南宮嫵一下認出來了,正是父親霍靖,居然真的還活著。
她體內還殘留著原主的情緒,見到親生父親被人磋磨成這個樣子,心底湧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憤怒。
“該死的,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霍靖嘴唇動了動,“嫵兒快走,不要管我……”
“許志遠,放了我的父親,不然,你們都休想離開這裡。”南宮嫵聲音冰冷。
許志遠一把抓住霍靖的衣襟,把人拎起來,“南宮嫵,想要救你的父親,就先刺你身邊的這個男人一刀。”
“許志遠,你是怎麼覺得我會這麼做的?打傷自己的人,然後伸長脖子等著你們來砍,覺得有那個可能嗎?”南宮嫵眼中滿是譏諷。
就算她刺蕭凜一刀,許志遠也不會放了父親。
“那你就看他去死吧。”許志遠一張臉猙獰起來。
“如果你想殺了他,就不用等到現在了。”南宮嫵譏諷。
“嫵兒快走……”霍靖剛要說話想,嘴巴就嘔出一大口鮮血來。
南宮嫵咬牙,“許志遠,如果我父親有什麼好歹,我會讓你們許家人陪葬。”
“殿下,我們先回去再說。”蕭凜覺得霍靖在他們手中,想強行救人怕是會兩敗俱傷。
“說出你們來找我的目的吧!”南宮嫵問道。
這些人用父親來要挾她,一定是有什麼條件的。
“立即停止你所做的一切,並保證瑞王殿下和我許家安然無恙。”許志遠說出自己的目的。
“南宮洵犯下滔天大罪,而你們許家與他同流合汙,揹負多條人命,罪無可恕!
此事陛下、滿朝文武、乃至整個西燕國的百姓都知曉,你怎麼覺得我有那個能力越過陛下,保下你們無恙?”南宮嫵只覺可笑。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許志遠見她不被威脅,有些氣急敗壞,“在一個月之前,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興風作浪,才打亂了這一切的平衡。”
“平衡?”南宮嫵冷冷一笑,“你們所說的平衡,就是拿著霍家的銀子揮霍?吸著我家人的血,踩著我父母的屍骨享受榮華富貴?”
“那又怎麼樣?”許志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暴跳起來。
“瑞王殿下是未來的國君,以後整個西燕國都是他的,用你們家一點銀子怎麼了?
奉勸你一句,知趣一點,好好扶持瑞王殿下登上皇位,西燕國會有你們鎮遠王府的一席之地。”
南宮嫵像看一個瘋子一樣看他,不想多說一句話了。
見她不說話,許志遠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
“只要你幫瑞王殿下和許家度過這次難關,坐上儲君之位,本將軍可以保證你的父親安然回到王府。”
“好,我答應你。”南宮嫵目光落在霍靖的臉上,嘴巴微微勾起。
許志遠一愣,“你願意了?”見她答應太快了,反而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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