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實在聽不下去了,又開口勸道:“母后,火勢這麼大,附近能用的水井裡的水都被提幹了,你要人家拿什麼去滅?
都說遠水救不了近火!他們己經派出上萬人來救火,都己經盡力了。”
“好!那就先不說救火的事情。”太后見明德帝一再忤逆她,心中更想殺了京兆尹洩憤。
“那麼最近發生的事情呢?哀家也得知了,蛇靈會的人在京都裡頻頻作案。
史聞的死、明家的庫房被偷、瑞王府和明家的書房被炸,你卻一個犯人都抓不到,又該當何罪?”
“是微臣能力有限,沒能及時破案,微臣有罪,請太后降罪。”京兆尹給她磕頭,額頭磕到地面上,發出“砰砰砰”響。
他知道,這一個多月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一個案子都沒有破,皇帝必會問罪,後果不會好了。
“來人!”太后下令,“把這個沒用的狗東西拉下去,砍了!”
“母后不可!”明德帝忙阻止。
“怎麼?現在哀家連處置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太后此時心裡恨透了明德帝。
她知道,一定就是明德帝害了明家人。
“母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您把人都殺了,那讓誰來查這個案?”
明德帝知道母后這是想殺人洩憤,年輕時就是這樣,現在老了性子變得更加極端,當眾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殺人,心裡是深深的失望。
“京兆尹固然有失責之罪,但罪不至死。”
京兆尹一聽明德帝的話,立即道:“求太后再給微臣一個機會,讓微臣把案情查清楚,將功補過。”
太后咬牙切齒,知道明德帝這是要跟她作對到底了,如果不再順著臺階下,她必會很難看。
“滾下去,腦袋就先寄在你的脖頸上,如果再查不出明家滿門被殺的事情,哀家就誅你滿門,為我明家陪葬,這就是你沒有保護好京都的代價。”
“是!”京兆尹爬起來,只覺心中一陣悲涼。
知道自己沒有能力破了這些案子,連一點頭緒都查不出來,死是避免不了的。
想他前半生苦讀聖賢書,終於金榜題名得以入仕,為官二十載兢兢業業,最後卻落了一個慘死和下場,還要連累一家老小。
想他的老母己經七十多了,早年為了供他讀書辛苦半輩子,最後也要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嗎?
太后看著明府裡的火光,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本想殺幾個人洩憤的,明德帝卻還攔著她,感覺自己再不做點什麼?明家人真的要白死了。
“回宮!”太后眼神狠厲。
明德帝看了一眼旁邊的胡公公。
胡公公忙喊道:“起駕回宮!”
鎮遠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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