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個月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但目光依然犀利,自帶一股帝皇的霸氣與威嚴。
好一會沒有聽明德帝說話,季嬪手不由捏緊了帕子,看向跪在身旁的兒子。
“八皇子,你不是一首擔心父皇的龍體嗎?如今父皇在這裡了,你快上去看看!”
“是。”南宮軒站起來,想要走向臺階,但看到明德帝銳利的目光時,身子不由打了一個哆嗦,腳步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季嬪面色微一變,“八皇子,你怎麼了?”
八皇子是陛下最小的兒子,以前明德帝每次看到他,都叫他到身邊來的,還每次都賞賜他東西,以為兒子在陛下心裡是不同的,這次是怎麼了?
“季嬪,太后想要廢黜了朕,讓你的兒子繼承帝位,此事你可知道?”明德帝威嚴的聲音傳下來。
季嬪頓時臉色大變,忙重重磕下一個頭,“陛下,臣妾不知道,此事臣妾完全不知情。”
“不知道?完全不知情?”明德帝聲音裡帶著隱忍的怒意。
“今日,太后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要廢黜朕,另立你的兒子為新帝,你敢說你不知情?”
“陛下,臣妾冤枉!”季嬪額頭貼到地面的金磚上。
(金磚並不是真黃金製作,而是一種含膠體物質的稀有土,經過幾十道工序燒製而成,價格也與黃金同等昂貴)
“如果太后真的這麼說過,那一定是太后娘娘自己的主意,跟臣妾沒有一點關係。
自臣妾入宮以來,一首安分守己,教導八皇子,從不奢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皇伯伯。”南宮嫵對明德帝微搖了一下頭,“既然季嬪說沒有,那此事我們稍後再查,先取出您體內的蠱蟲。”
“取蠱蟲?”明德帝詫異看她,“你是說己經配出解藥了?”
“等會您就知道了。”南宮嫵對大殿門口喊了一聲,“蕭凜,把人帶上來。”
北辰晏把那個頭目帶進大殿。
太后和季嬪看到這個人進來,都大驚失色。
季嬪又重新垂下頭,掩蓋眼中的恐慌。
那個頭目走上御臺,在明德帝面前虔誠地跪下。
“汝寧,這……”明德帝又看向南宮嫵。
“就是他給太后的蠱蟲。”南宮嫵對他道:“我找的藥還沒有到,先讓他為您引出蠱蟲,不然就殺了他!”
頭目忙道:“不要殺我,我一定能把蠱蟲引出來的。”
然後就見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蓋子,瓶口放到明德帝的鼻子下面。
南宮嫵鼻子吸了吸,聞到了一股迷煞草的味道。
本以為他會什麼邪術,原來竟也是用迷煞草來引蠱蟲。
一會後,明德帝就感覺自己身體裡有東西在爬,從心口開始,一點點地往上爬,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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