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旨意!”明德帝看著太后,下了旨令:
“太后明氏,陰蓄異志,窺伺神器,與外敵勾結,用邪術多次謀害朕,禍亂朝綱,危及社稷,犯下十惡不赦之大罪。朕深究其行,罪證確鑿,此等大逆,上幹天怒,下悖人倫,宗廟不容,天下共憤,實乃自絕於天,褫奪一切尊號,貶為庶民,賜鴆酒!”
坐在一旁的史記言官一一記下。
聽到他的旨意,南宮嫵、丞相和幾個大臣都有些詫異。
如果早些賜死太后,後面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了!
太后剛才趴在那裡裝死,聽到明德帝的旨意,一下爬起來,一臉惡相,“明德帝,你敢殺了哀家?
哀家是你的生母,你敢殺了哀家就是弒母,你會被天下唾罵遺臭萬年的,你會遭到報應的!”
明德帝臉色陰沉,“朕就算是遭到報應,被千夫所指,朕寧願做那罪人,也要先賜死你,不然西燕國被你毀滅,朕百年之後,也無顏下去見列祖列宗。”
太后見明德帝鐵了心要殺了她,終於慌了,手指向站在旁邊的幾個大臣。
“厲丞相,皇帝要弒母,這是逆天滅禮、大不孝之罪!你們身為臣子都不阻止的嗎?”
厲丞相和幾位大臣只冷冷看著她,沒有一個為她求情。
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毒婦,仗著太后的身份、仗著是皇帝的生母、仗著明德帝不敢殺了她,才差點把西燕國葬送了。
“胡公公,你去準備鴆酒來。”
明德帝只想現在就賜死太后,一刻鐘都不想耽擱,哪怕在史書上留下千古罵名,也在所不惜。
如果知道母蠱不在她的身上,早該賜死她了。
“遵旨。”胡公公立即下去準備毒酒。
“皇帝,哀家是你的生母,你敢賜哀家鴆酒,哀家死了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太后罵罵咧咧的,衝上來要與明德帝拼命。
兩個御林軍上前,把太后按住,幾下脫下她身上的鳳袍。
“吵死了,你們把她的嘴堵上。”南宮嫵厭惡地說。
“是。”
一個御林軍掏出一塊汗巾,塞進太后的嘴裡,大殿終於安靜下來。
明德帝目光轉到季嬪的身上,再下旨意:
“罪婦季氏,悖逆天常,意圖弒君謀奪帝位,圖謀不軌,人證物證,俱己查實,其謀反逆跡,確鑿無疑,褫奪嬪位封號,貶為庶人,賜死!季家教女無方、乃縱容失察所致,家門不肅,以致禍延宮闈,誅九族!”
季嬪一聽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厲丞相和幾個大臣都搖搖頭。
季家不算是大族,但把九族都算上,牽連的人怕也有上千人,今日,又要血流成河了。
但皇帝不這麼做,就震懾不了那些心懷叵測之人!
他們目光都看向太后,這一切的悲劇,都是這個老女人折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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