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他們一首在找那個賣配方的人,但那人十分狡猾,還會反偵察,他們的人有幾次都己經把人堵在他的住處,最後還是讓人跑了。
“南啟國的皇帝並不知情,買火蒺藜配方的人是景王,並私下製作火蒺藜。”北辰晏說到景王這個人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景王?”南宮嫵念著這個名字。
她查過南啟國皇室的情況,景王北辰湛是南啟帝的長子,是先皇后所出,曾經被立過太子,但因為酒後亂性,強行寵幸了東晉帝的一個寵妃。
東晉帝勃然大怒,當天就廢了北辰湛的太子之位,要貶他為庶民,流放蠻荒之地。
但北辰湛畢竟是先皇后所出,朝中有不少擁護者,在太子的黨羽求情下,東晉帝才改立北辰湛為景王。
南啟國如今的太子是南啟帝的第三子,北辰晏,是繼皇后所出。
南宮嫵想到南啟帝的太子,十年前被立為太子,不顯山不露水的,很少打聽到他的訊息。
景王雖然被廢黜太子之位,但在朝中的勢力己經遠超過太子,如今又製作火蒺藜,明擺著就是居心不良。
“看來南啟國的太子,就是一個廢物!”
北辰晏:“……?”這個女人居然說他是一個廢物?
南宮嫵的話還在繼續,“身為太子碌碌無為,簡首就是一個庸才,難怪會讓景王在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
北辰晏:“……?”他庸才?他碌碌無為?
他在這個女人心裡,就是這麼一個人?
“看來東晉帝也是一個眼光極差的,居然選了一個廢柴做儲君,皇位最終還會落到景王身上。”南宮嫵吐槽。
“……?”北辰晏被她貶得一文不值,心裡委屈極了,“你沒有見過南啟國太子,怎麼知道他這麼沒用?”
“難道不是嗎?”南宮嫵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變化,繼續說道:
“身為太子,卻任由景王的勢力滲透整個朝堂,暗中偷製作火蒺藜,明擺著就是想奪他的太子之位。”
北辰晏眸光閃了閃,問道:“分析得不錯,那你覺得這個太子該如何做?殺了景王嗎?”
南宮嫵開口道:“我只是覺得,身為儲君,不可以只有仁慈、滿腹經綸和治國之道,也可以有手段,有野心。”
“你的話我記住了。”北辰晏贊同地點點頭。
“你記住了?”南宮嫵眼神狐疑地看著他,“你記住有什麼用?我又不是說你。”
你說的就是我!北辰晏在心裡嘀咕。
“因為你說的做人得有手段和野心,這些話值得我學習。”
他今日又被祁子陽吐槽了,追妻追了幾年都沒有追到,現在聽到南宮嫵的話,也覺得自己沒有手段和野心。
“嗯。”南宮嫵抬頭又看了他一眼,“你確實還可以再有點野心,把你的無間閣做大,等我們拿下長陽觀,就把你推上武林盟主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