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了約一個時辰回來,向陛下稟報八皇子貪玩,不小心跌落到一個大水缸裡淹死了。
陛下聽完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說了一句:“厚葬了!”
“不小心跌落到一個大水缸裡淹死了?”南宮嫵看完密報感覺疑點重重,問道:“我們的人可去查過八皇子的屍體?”
“查過,八皇子確實是被淹死的,屍體在一個大水缸裡找到。”離戰繼續稟報:
“掖庭裡也有我們的人,說太子到了那裡,只看了八皇子的屍體一眼,用手帕捂住口鼻說了一句晦氣,還賞了那個管事的一錠金子,誇他事情做得好。”
“看來八皇子之死是太子讓人做的?”霍靖丟下手裡的棋子,目光沉沉,“這樣一個陰險惡毒、殘害手足之人,怎堪配為儲君?”
“看來這西燕國的天,又要變了。”南宮嫵聲音幽冷。
離戰接著道:“還有今早的朝會,陛下連下兩道旨意,給了黎王和穆王封地,讓他們在十日內離開京都,無詔不得回京。”
“不用說,這肯定又是太子搞的事情。”北辰晏說了一句。
“沒錯。”離戰點頭,“太子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他才被封太子沒多久,就故意設計,與黎王、穆王發生了幾次矛盾,太子還反過來跟陛下告狀,說黎王和穆王故意欺負他。
現在朝中的大半官員都被太子收買,黎王黨和穆王黨根本鬥不過太子黨。
在這段時間裡,那幾個御史天天都在參南宮毅和南宮衡的本,又有太子在旁邊賣慘,陛下聽信了他們的讒言,勃然大怒,就下旨把他們趕去了封地。”
“小小年紀,竟是這樣一個心胸狹窄的人,絕不能讓他登上皇位,否則,西燕國早晚會被他毀了。”
霍靖簡首怒了,“我一定要讓陛下看清楚南宮承坤的真面目!”
如果讓這樣的人做了皇帝,他絕對容不下他們鎮遠王府。
“父親,您先別生氣。”南宮嫵安慰他,“陛下現在最寵太子,才讓他如此膽大妄為。”
“那你說該怎麼辦?讓陛下繼續被他矇騙下去?”霍靖氣得想拍桌子,但又怕嚇到孩子。
“太子是嫡子,又是皇伯伯寄予厚望的人,我們沒有確鑿證據,陛下是不會相信我們的話的。”
南宮嫵心想,就算明德帝知道太子所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會輕易廢太子的。
因為那是他選的太子,而南宮承坤又會裝,黨羽又多,他做的那些事情,還不足以廢了太子。
“父親,我們靜觀其變就好,只要太子的矛頭不指向我們,我們就不去管朝中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南宮嫵心中冷笑。
朝中一連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她就不信明德帝一點都不懷疑,或許是知道了依然縱容著太子。
他既然這麼偏寵南宮承坤,總有自食惡果的時候。
因為這個訊息,霍靖心情很不好,但也無可奈何。
“父親,或許我們該想一個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