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一個……”
有幾個女子舉手。
“離戰,你去把人的地址記下來。”南宮嫵給了離戰一個本子和一支油筆。
“是!”離戰接過本子和筆,按女子所說記下地址。
“我對北狄國熟,這些女子有北狄國的人,我可以派人把她們的訊息送到北狄去。”梅無塵道。
他的血月會就在北狄國,因此他對北狄國最熟悉。
北辰晏一聽,暗暗朝祁子陽遞了一個眼色。
祁子陽立即道:“我對南啟國熟悉,還有……”
“還有東晉國的,我熟悉!”忽然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幾人轉頭一看,見一個男人走進客棧,背上還揹著一把寶劍。
南宮嫵看到他那張臉,有點熟悉是認識的人,但一時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了。
“辛楠?”北辰晏卻認出這個人。
“對,你就是辛楠。”南宮嫵也想起來這個人了。
這個辛楠本是吳王府的侍衛,因與吳王有仇,當初進王府做侍衛,就是想要伺機殺了吳王報仇。
他們進入吳王府的那個晚上,辛楠就反水了,帶她找到了吳王的地下金庫。
辛楠走進來,臉上滿是驚喜,著對兩人拱手見禮:
“辛楠拜見郡主殿下,蕭公子。多年不見,沒想到竟能在這裡相見。”
“免禮!”南宮嫵對他抬了一下手,“你怎麼也跑到長陽觀來了?”
“不瞞您說,我也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只是路上有事耽擱,今日才到,卻在半道上遇到了折返的各門派人士。
我一打聽,才知道長陽觀在昨夜被您炸了,就趕來見您一面。”
“你來參加武林大會。”南宮嫵感到詫異,“難道你自創門派了嗎?”
“並非……”辛楠有些不好意思:
“自西年多前與你們分開後,我就拜入朱雀門,這幾年努力練功,不負師父的期望,代表師門來參加武林大會,沒想到凌陽子竟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能代表一個門派來參加武林大會,那麼下一個掌門人可能就是你了,可以啊!”南宮嫵讚賞地點頭。
“都是師父教的好。”辛楠手撓著後腦勺:“郡主,如今武林大會辦不成了,我也該回去跟師父覆命了,既然您有東晉國那邊的事情,不如就讓我代勞。”
南宮嫵點頭,“好,你要稍等。”
“可以可以,等兩日都可以。”辛楠道。
梅無塵讓人收拾出來一張大桌子,讓大家一起坐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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