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遠王府。”南宮嫵好心地告訴他。
“什麼?鎮遠王府……”周紹榮頓時面如死灰。
“孽障東西!”霍靖看到這個人,怒火中燒,手裡的茶杯狠狠砸過去。
“砰!”茶杯正砸到周紹榮的額頭上,頓時砸出一個血口子。
頭上傳來的疼痛,反而讓周紹榮鎮定了幾分,“你們敢打我?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嗎?”
“什麼身份?”南宮嫵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他,“凌陽子的私生子嗎?”
這話是她胡謅的。
以前以為他與玄青子有什麼特殊關係,不惜折壽把原主的命數和氣運借給他。
但凌陽子又把這個人接到長陽觀,還為他關閉山門幾年,與她爭搶七霞蓮,可見他的身世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南宮嫵,你胡說八道什麼?凌觀主是我的師父?”周紹榮色厲內荏地衝她大吼,但眼中閃過一絲慌色。
聽到南宮嫵的話,南宮驍也站起來,仔細打量著周紹榮的臉。
“妹妹,你別說,這個人長得確實跟凌陽子有點像。”
“哦?”南宮嫵詫異,不會是被她蒙對了吧?
“哥,你見過凌陽子?”
她那個晚上是見過凌陽子,但離得有點遠,夜色又暗,所以沒看清楚他的臉。
“見過幾次。”南宮驍看著周紹榮的臉,“長相跟他三西分相似。”
他忽然走到一張書桌前,提筆蘸墨,在一張宣紙上畫起來。
“你個狗東西,讓你害我的寶貝女兒。”霍靖想到周家對自己女兒所做的事情,簡首怒不可遏,上來又狠狠踹了周紹榮胸口一腳。
“噗!”周紹榮被踹得噴出一口鮮血。
“父親!”南宮忙拉住霍靖,“他還有點用,還不讓輕易就死了!”
既然凌陽子這麼看重周紹榮,那就好好利用一下。
“哼!”霍靖聽到女兒說還有用,掄起的拳頭又放下來。
“女兒,等他沒用了,留給為父親手弄死他。”霍靖恨極了周家人。
女兒所遭受的苦難,全都是周家人造成的,真想現在就把周紹榮打死了。
但周紹榮好像並不怕他們,爬起來恨恨地道:“南宮嫵,霍靖!你們敢把我抓來,讓我師父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凌陽子不放過我們?”南宮嫵忽然想起來,這狗東西還不知道長陽觀被炸的事情。
“周紹榮,長陽觀己經被我炸燬,雲沐子與凌陽子決裂,帶著他的弟子走了!如今的凌陽子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什麼…不可能!”周紹榮搖頭不相信,“我的師父武功天下第一,就憑你也敢對長陽觀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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