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飛羽上前,把這些人一個個都拎出來,丟到南宮嫵面前。
“大俠饒命啊!”
一共十三個人,都給南宮嫵磕頭求饒。
南宮嫵目光一一掃過這些人,有十個身穿衙役服飾,三個三西十歲的男人穿著錦袍,從他們的年紀來看,都比梁徵年輕。
“說出梁徵在哪裡?”
這時,南宮驍看到一個桌子下面有一片衣角,就走過去檢視,果然有個人趴在那下面。
“這裡還有一個人!”他把藏在桌子後面的人給拎出來。
南宮嫵一看,身穿從二品官服,頭戴官帽,不用猜了,此人肯定就是梁徵。
巡撫正是從二品大員,這個官位如果放到她的前世,那相當於一個省長了。
不過這個人的長相,有點出乎他們的意料。
梁徵是一個大貪官,本以為會是一個肥頭大耳的人。
但眼前的這個人,五十多歲,中等個,身材很瘦,官袍穿在他身上,有點鬆鬆垮垮的。
“梁徵,你堂堂一個從二品朝廷官員,居然這麼怕死,鑽到桌子底下去了,太丟西燕國的臉面了!”
梁徵爬起來,兩手正了正官帽,端著大官的派頭,才看向南宮嫵和南宮驍。
“你們是誰?既然知道本官是從二品朝廷命官,還敢闖進府衙,你們該當何罪?”
“大膽!”蘇思衍上前,一腳踢到梁徵的膝蓋上。
“啊!”梁徵疼得又跪了下來。
“梁徵,睜大你的狗眼看一看,這兩位是鎮遠王府的世子爺和汝寧郡主。”喝道。
“什麼?鎮遠王府!”梁徵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怎麼可能?”
南宮嫵不是好好地待在京都嗎?怎麼跑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來了?
難道是為了查他?
不可能!梁徵又搖頭,他把路子都打點好了,而且京都裡若是發生對他不利的事情,早就有人給他飛鴿傳書了。
“我們殿下有禮物送給你。”季鴻飛上前,把梁長青的人頭丟到梁徵的前面。
“長青!”梁徵看到人頭是兒子的臉,大驚失色,把人頭抱起來,憤怒地大吼:“是誰殺了他!?”
“我!”南宮嫵聲音冰冷。
“你殺的?”梁徵雙目猩紅怒瞪著她,“我兒到底犯下什麼罪?你為何要殺他?你們簡首是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南宮嫵冷笑,“就憑你也配說這一句話?梁徵,你們在汝南城所做的事情,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胡說八道!本官是朝廷命官,從二品大員,就算是有什麼錯,也不是你來定罪的!”梁徵憤怒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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