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看到他被嚇破膽的樣子,站在周圍的一眾人都譏笑起來。
忽然一個捕快走出來,手指著三公子罵道:“欺軟怕硬的狗東西,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以前的囂張跋扈勁哪裡去了?”
三公子是梁徵最疼愛的兒子,從小到大被寵得無法無天,平時仗勢欺人慣了,如今卻被一個下賤的差役指著鼻子罵,頓時惱羞成怒:
“吳江,你個下賤的東西,也敢這麼跟本公子說話?你等著,本公子早晚會弄死你。”
南宮嫵冷笑,對旁邊的一個差役道:“你們去把城裡的百姓叫出來,就說梁徵貪贓枉法己經被抓,今日鎮遠王府要對梁徵和梁家人開審判大會,讓他們有冤的來報冤,有仇的來報仇。”
差役一聽頓時驚喜,“讓小的去喊,小的先去拿銅鑼來。”
那差役說完就往府衙裡跑。
梁徵己經倒臺了,他們得好好地表現。
沒一會,差役就拿著幾個銅鑼和鼓槌出來,然後就叫上幾個人,一邊敲打著銅鑼,一邊喊道:
“巡撫梁徵貪贓枉法!橫徵暴斂!魚肉良民!形同盜匪!如今被鎮遠王世子抓獲,將在府衙大門口當眾審判,世子有言:有冤可來報冤,有仇亦可報仇!”
聽到這話,原本門戶緊閉的商鋪有動靜了,先是窗戶開啟一條縫,再到有人走出房門。
他們都認得這些差役,有一個老頭問道:“張三,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剛才喊的那些話是真的嗎?巡撫梁徵真的被抓了嗎?”
差役張三對他點頭:“李老秀才,是真的,是京都鎮遠王府的世子爺來我們這了,己經知道了梁徵的惡行,梁家全族都被世子抓起來了!今日就在府衙的大門外開審判大會,讓全城的老百姓們都去看看!”
“京城的鎮遠王世子來我們這裡了!”李老頭先是詫異,渾濁的雙眼裡露出精光,“真是蒼天有眼啊!惡人終於要得到報應了!”
“李老,您的兒媳被梁大公子搶走做十三房小妾,還打斷您兒子腿,現在可以去告狀了!”張三對他道。
李老頭一聽,拄著柺杖往府衙走去。
府衙大門外,寬大的場地上,開始有老百姓從西面八方而來,但只是遠遠地站著,不敢靠近。
李老頭顫巍巍地走到南宮嫵和南宮驍面前,跪下來,“世子爺,老朽要告狀……”
南宮嫵和南宮驍都站起來,把李老秀才扶起來。
“老大爺,您有什麼冤情儘管說來,不用跪!”
蘇思衍找來一把椅子,讓李老頭坐下來,“您老先坐下,有什麼冤情慢慢說,世子和殿下會為您做主的。”
李老頭有些受寵若驚,擺手不敢坐下。
他是秀才,他可以見官不跪,但在皇親國戚面前,特別像鎮遠王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權者,只能跪著回話,絕對沒有坐的資格。
南宮驍見他這個樣子,坐回座位上,正襟危坐,聲音冷肅,“李老秀才,那是本世子賜給你的座。”
李老頭立即不敢再推辭,謝恩,“草民謝殿下恩典。”
南宮驍這才問道:“李老秀才,你有什麼冤情儘管說來。”
“草民要狀告巡撫梁徵之子梁豐易,強奪草民的兒媳做第十三房小妾,還打斷我兒的腿!”李老頭從懷裡拿出一紙訴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