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下面的人紛紛避開。
“砰——”谷秋子重重砸落地面,濺起一陣塵土。
艾琪和艾琳見仗打完了,又回機艙裡繼續救人去了。
南宮嫵走到被活捉的那五個人面前,問道:“凌陽子藏在哪裡?”
如果知道凌陽子藏在哪裡,她現在就去轟了。
有三個人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兩個傷勢比較輕的,滿臉驚恐地對她搖搖頭。
“我們都不知道,自長陽觀被炸了後,我們就居無定所,也再沒有見過觀主……”
“沒見過?”歐陽豐長劍架到這個人的脖子上,“沒見凌陽子,那是誰指使你們來刺殺我們的?”
“是谷秋子大師兄……”那個人看到谷秋子屍體的慘狀,嚇得跪下來。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所做的事情都是被逼的,求你們饒我一命吧!我保證以後與長陽觀脫離關係,再不跟你們做對了!”
“所做的事情都是被逼的?”歐陽豐才不信他的鬼話,“你若是想走,有多的是機會和辦法,好人都跟雲沐子走了,你卻甘願留下來做凌陽子的走狗,可見你就是最壞的人。”
“不用跟他廢話!”南宮驍飛身而來,“既然他們不肯說,那就全部都砍了。”
敢對他的人動手,那就去死!
那人一聽連忙磕頭求饒,“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觀主在哪裡……”
“動手。”南宮驍再次下令。
歐陽豐立即舉起劍。
南宮嫵轉過身,對那些受傷的人員道:“你們這些重傷的,先回機艙裡包紮傷口。”
“你們跟我來吧!”離霜給他們帶路。
沒受傷的人,分頭去找被嚇跑的馬車。
南宮驍見有幾輛馬車倒在路邊,車轅把馬兒壓住了。
“妹妹,這些東西都是血月會的家當,你先收起來吧!”
“可以,讓他們把馬兒救出來,車子就放那不用管了。”南宮嫵道。
站旁邊的人聽到他們說的話,也不用南宮驍開口,連忙去把馬兒弄出來。
一會後,血月會有人把跑遠的馬車追回來。
“主子,有幾輛車翻到山坡下面去了。”
“你們把車子和馬兒分開就可以了,然後回機艙裡等著。”南宮嫵對他們道。
“明白!”歐陽豐應道。
南宮嫵牽過一匹馬,去找那些翻下山坡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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