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章青對她拱了一下手,又對北辰晏道:“殿下,晚膳己經做好了。”
“那就擺膳。”北辰晏下令。
他們從汝南城趕來,南宮嫵又在空間忙了兩個多時辰,她早就又餓又累了。
“是。”章青應了一聲,又匆匆先走了。
北辰晏帶著南宮嫵來到了一座主殿,此時己經是黃昏,路上的燈籠己經點上。
“這裡就是我住的地方。”
南宮嫵一走進來,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龍涎香。
她環視了一遍寢殿裡,儲君住的地方,室內的裝修果然極盡奢華。
光滑得照得出人影的玉石地磚,昂貴雲錦做的簾子,夜明珠做的燈。
擺的櫃、桌、椅,都是金絲楠木做的,牆上掛著各個名家墨寶,幾尊比人還高的青花瓷瓶,擺放的各個角落,插著幾種的奇花。
還有屋子中各種價值連城的寶物擺件、華麗的牆紙,像是把一座座金山銀山往那兒一擺。
“太子殿下果然最有錢,很會享受。”她坐到一個軟榻上。
“就我這?最有錢?”北辰晏搖了一下頭,“比起你的錢財,我恐怕連你的冰山一角都不如吧?
如果你覺得好,不如搬來我這裡住,這裡的一切全送給你。”
“別!休想用物質來收買我。”南宮嫵擺手,“說到錢財,你放我在這裡的金銀珠寶,也該物歸原主了。”
“我己經說過了,那些都留孩子們的。”北辰晏拿起茶壺,親自為她倒上一杯水,“今日你辛苦了,父皇……”
“情況很不樂觀。”南宮嫵說到病人,整個人立即變成工作狀態,神情嚴肅地告訴他:
“你父皇身體中毒時間太長,各個器官都有損傷,尤其是腎臟,己經壞了,就算是解了毒,也無力迴天了。”
“果然如藥王所說那樣。”北辰晏不得不接受事實,面露痛色。
腎壞了,南宮嫵都說沒救了,那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我有點不解,你們皇宮裡的御醫都是吃乾飯的嗎?你父皇中毒這麼嚴重,被人下毒至少十年以上,御醫居然沒有查出來?”南宮嫵很不解。
毒藥無色無味,初期是看不出來,但時間長了,毒素積累在人體,腎損傷的病人會出現少尿或無尿、全身水腫、噁心嘔吐等等狀況,御醫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負責給父皇請平安脈的三個御醫,全被人收買了,首到父皇突然昏倒,三個御醫全部失蹤,才發現被人下毒。”北辰晏心中十分難受:
“父皇到明年才五十整,不該走得這麼早的,都怪我,是我沒有好好關心他。”
“三個御醫全部失蹤?”南宮嫵勾唇冷笑,看來己經被人滅口了。
“到明日,我們帶三個孩子去讓父皇看看。”北辰晏聲音有些哽咽。
南宮嫵見他這麼難受,想來南啟帝對他不錯,“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的。”
“你說什麼?”北辰晏驀地抬起頭,“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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