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維整理一下身上衣袍,坐到正堂主位上,拿起那一紙訴狀先認真看了一遍。
侍衛搬來兩個太師椅,讓北辰晏和南宮嫵坐下旁聽,祁子陽則站在一旁。
“啪!”史維將驚堂木往案上一拍,喝聲問:
“褚財主,西年前,你的大兒子強行擄走徐清和之妻路氏,摔死他一歲半的孩童;導致路氏腹中兩個月的胎兒小產;還把路氏打成重傷,徐清和將她帶回家後,她半夜就死了,此事你認還是不認?”
褚財主身子抖如篩糠,但還是狡辯:“大人,這是汙衊,這絕對沒有的事情,是徐清和殺了我兒,然後跑上去做了山匪,這是事實……”
史維剛要再問話,卻聽北辰晏又開口了,“既然他不認罪,那就打。”
他們昨晚上就來到這個吉縣,連夜暗中走訪,不僅調查褚財主這一家子人,還查了鄧嵩在吉縣這些年來的所做所為。
他們手上己經掌握了不少證據,今日來到衙門,就是要收拾鄧嵩和褚財主一家的。
北辰晏的一聲令下,幾個侍衛拿起殺威棒,對著褚財主一家五口人就打。
他們用的力氣很大,是往死裡打的那種,只一棍子打下去,褚財主一家子就疼得慘叫連連。
褚財主大叫:“冤枉啊!太子身為儲君,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冤枉?”祁子陽冷笑一聲,“傳證人!”
門外走進來十幾個人,跪到大堂之中。
此時公堂外面,不知何時來了很多的老百姓,聽說是太子親自來問罪縣太爺,都站在大門外聽審。
史維不敢說話了,太子明擺著就是有備而來,就是衝著縣令和褚財主一家子人來的,讓他坐在這裡,不過就是做做樣子。
一箇中年男人手指著褚財主控訴:“太子殿下,這姓褚的就是個惡霸,他們買通鄧縣令,在城裡橫行霸道,魚肉百姓,簡首無惡不作。”
“西年前,他們的大兒子褚大福在大街上搶走徐清和之妻,還摔死他一歲半的兒子,這是草民親眼所見……”
在人證物證面前,鄧嵩和褚財主一家人根本無法狡辯。
北辰晏最後道:“鄧嵩身為吉縣父母官,懶政惰政,不為民謀利,還勾結鎮霸迫害百姓。
其罪二:鄧嵩在任十餘年,縱容酷吏搜刮民脂民膏,貪汙十餘萬兩白銀,賄賂朝廷命官,治下百姓怨聲載道。
鄧嵩,若非本宮來此暗訪,還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縣令,竟是如此膽大妄為,欺上瞞下做了這麼多的惡事。”
史維坐不住了,跑出來跪著。
他知道,事情鬧大了!如果朝廷查下來,他可能也會受到牽連。
“太子殿下饒命啊!”鄧嵩磕頭求饒。
“讓本宮饒你的命,那些在你手下冤死的人,誰來為他們伸冤?”北辰晏冷哼一聲,下令:
“來人!賜鄧嵩絞刑,拖到城門外暴屍三日,以敬效尤!”
“是!”衛揚親自把鄧嵩拎出公堂外,當著百姓的面,拿了一根繩子把鄧嵩處以絞刑。
“殺得好!這個狗官比褚家人還可惡,早就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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