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戴了假皮面具,主僕打扮,但離霜不是丫鬟,而是護衛。
“史府果然好氣派。”南宮嫵冷笑。
自今日起,她要讓這姓史的,為被他們害死的范家人付出代價。
“殿下,屬下先去敲門。”離霜手握著一把劍,上了臺階去敲門。
過了一會,有人來開門。
出來的是一個小廝,見她們只是兩個女子,穿著打扮普通,臉上立即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們是誰啊?這裡是刑部尚書大人的府邸,這大門是你們這些人能敲的嗎?”小廝抬手要把她們轟走:
“去去,如果有什麼事情要找府裡的人,就從角門進去,以免在這裡衝撞到了貴人。”
南宮嫵看著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不由想起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回王府時也是這般光景。
“離霜,不必跟他廢話。”
離霜一聽,立即抬腳把小廝踹開,“滾!”
“噢!”小廝被踹得滾下了臺階。
離霜把大門開啟,“小姐請進。”
那個小廝忍痛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去攔下她們,“你們想做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找死!”離霜目光冷下來,抬腳又踹過去。
“住手!”忽然一道冷喝傳來。
南宮嫵抬眼,見一箇中年男人匆匆走來,一身靛藍色衣袍,體型微胖。
北辰晏跟她講過史府裡的人物,這個人是史府的管家。
小廝見到來人,立即喊道:“錢管家,這兩個女人硬闖進府裡來,還打了我。”
“你們是誰?為何要硬進來?”錢管家精明的目光打量著南宮嫵。
“錢管家,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本小姐是誰都不認得了?”南宮嫵手取下臉上的紗巾,露出一張屬於範無憂的臉。
範無憂三歲就被丟到莊子裡自生自滅,再也沒有回到這個史府,但這個錢管家偶爾去莊子收租,是見過範無憂的。
錢管家看到她的臉,頓時震驚,面色煞白,“你…你是人是鬼……”
“你覺得呢?”南宮嫵一步步逼近他,“錢管家的臉這麼白,原來是怕鬼啊!”
“你到底是誰?”錢管家穩了穩心神,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想起幾年前見到那道瘦弱的身影,在莊子上過得連下人都不如,絕對沒有這麼強的氣勢。
“我是範無憂,我回來了!帶我去見我那個好父親、史生慶!”南宮嫵冷冷道。
“大膽!老爺是二品大員,受陛下器重,你是什麼人,居然敢首呼大人的名諱?”錢管家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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