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是己經沒事了嗎?”
“我是沒事,但你們對我做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南宮嫵故意把話說得狠,就是要這一家人恨她,恨得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把解藥交出來?”史生慶兩個拳頭攥緊,如果可以,他真會一下弄死這個女兒。
“把屬於范家的東西還給我。”南宮嫵看他閃爍的眼神,知道他在心裡又醞釀著什麼毒計。
“好。”史生慶吩咐旁邊的下人,“來人,去給大小姐安排一個院子。”
“是!”一個婆子忙應道。
“你們的肚子裡最好不要有什麼壞水,不然的話,你們的夫人會死得很難看的。”南宮嫵對這些人說完,這才把萬姝畫丟開。
那些婆子和丫鬟一擁而上,把萬姝畫扶起來,帶下去找人醫治。
一個婆子戰戰兢兢上前,“大…大小姐,請跟老奴來。”
“我要住我原來住的彩梅院。”南宮嫵對史生慶道。
範無憂原本有自己的院子,知道如今是史佩瓊在住。
這個女人雖然很少回史家住,但依然佔著最好的院子。
“彩梅院現在是佩瓊在住,你換一個。”史生慶道。
“史生慶,這裡是我范家!”南宮嫵冷冷看著他,“離霜,去把外面那塊尚書府的匾額,給本小姐砸了。”
“好!彩梅院給你住!”史生慶氣惱,現在不能讓她再鬧下去了。
“快把大小姐帶到彩梅院,把瓊兒的東收拾出來,把房間給她。”
“是是!”那個婆子連忙走到前面。
“哼!”史生慶氣哼甩袖走了。
“慢著!”南宮嫵忽然喊住了他。
“你還要怎麼樣?”史生慶惱怒,那兇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讓人開啟祠堂。”南宮嫵拿起範招娣那塊牌位,“我要把母親的牌位送到祠堂裡去。”
“你母親的牌位一首在祠堂裡供著,而且女子不能進入祠堂,這是祖宗的規矩。”史生慶拒絕。
“史生慶!”南宮嫵聲音驀地拔高,“你只是一個外人,而我是范家唯一的血脈,在這個范家,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進入祠堂。”
史生慶暗暗咬牙,覺得這個女兒比范家人更可惡。
心中做下決定,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除掉這個女兒。
“那就跟我來!”萬姝畫的命攥在她的手裡,現在只能事事先順著她。
南宮嫵拿著牌位,跟著史生慶來到范家原來的祠堂。
來到地方一看,如北辰晏的人探到的情況一樣,范家的祠堂現在變成了史家祠堂。
”!了砸我給額匾塊這把去,霜離“,冷一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