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嫵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用強硬的態度跟他們硬碰硬,以史生慶和萬姝畫的狠毒,覺得他們會容忍我留在這個史府裡?”
她想起萬姝畫那狠毒的眼神,都把那個女人打得滿臉是傷了,氣焰依然囂張。
如果換是真正的範無憂,肯定會被那些人打死的,更別想留在史家了。
“我不是給你令牌了嗎?你一旦亮出太子令牌,史生慶和萬姝畫還敢對你動手,本太子就讓他們好看。”北辰晏對她這個性子真感無奈。
上午他一首待在對面衚衕的馬車裡,史家人敢對她動手,就會立即有人來通報,他就可以登場了。
“我擔心萬姝畫讓人進宮找母后或是萬家人,你把萬姝畫打傷了,萬家就有理由捉拿你。”
“然後呢?”南宮嫵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我站在那裡不動,任由那些婆子上前把我和離霜按著跪在地上,再扇我們幾個巴掌?然後你閃亮登場英雄救美?”
“他們敢?那些畜生敢對你動手,看本太子不全砍了他們。”北辰晏想到那個可能,兩個拳頭不由攥緊。
“這是你剛才說的,讓我不要跟他們起衝突的,不跟他們硬碰硬我就得捱打,你覺得我是那種等著被捱打的人?”南宮嫵無語,就算是要裝成弱者,她也不可能等著被人打。
“讓你捱打絕對是不可能的,你今日就做得很好,只是你沒有拿出太子令牌嚇唬他們。”北辰晏有些挫敗,明明給她依仗了的,但她就是不用。
但現在看來,不管是哪一種,她以範無憂的身份進史家,都會引起史家人的殺心,用她的方式處理果斷出手,效果或許更好。
“好了,知道你擔心我。”南宮嫵聲音放軟了一些,“我上午剛進史家,萬姝畫就帶著一眾奴僕氣勢洶洶地來,還一開口就說我是冒充的,如果我不先發制人打了他們,那只有被捱打的份。
至於你的令牌,還不到亮出來的時候。”
“是是,你做的對,是我太擔心你了。”北辰晏想到眼線送出來的訊息,臉又沉下來,“我本以為史生慶會顧念著血親,把你留下的。”
“不說這些糟心的事情了,先辦正事。”南宮嫵手揮了一下,空間立即變得透明起來。
她手指向那六間房子,“那裡藏著一批金銀,我們今晚要收了。”
“一批金銀?”北辰晏疑惑,“這一批大概是多少?”
“不算多,但既然被我發現了,就不能留給你充入南啟國國庫。”南宮嫵先把事情說清楚。
北辰晏己經對史家起了殺心,等到史家被封,東西就會被充入國庫。
“不會,凡是史家裡的東西,不管有多少,那必須都得留給我們三個孩子。”北辰晏輕笑。
“那還差不多。”南宮嫵拿過來金屬探測儀的LED顯示屏。
“離這裡約三百米處,檢測到大量的金銀,估計比景王府裡的那個地下金庫還多。”
“當真?”北辰晏先是詫異了一下,而後驚喜,“看來就是範老爺子藏的那一批財寶了!”
連他和史生慶都沒有找到的東西,被她這樣輕易就找到了。
“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你老實待在空間裡,不要出來礙我的事。”南宮嫵意念把那件隱形披風取來,披在身上。
“那你別關空間,我想看看。”北辰晏拉住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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