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門外衝進來了一大群人,唰唰唰地拔出刀劍,首指著南宮嫵。
“小姐。”離霜擋在南宮嫵面前,長劍首指著史生慶,“史生慶,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是想要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史生慶獰笑道:“孽女!當初本官就該把你掐死,讓你跟著你那個一身銅臭味的娘一起下地獄,不然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
“不必慌!”南宮嫵把離霜拉開,嘲諷道:“史生慶,你們昨夜裡想燒死我都沒有燒成,就憑這些廢物就能動得了我?”
“孽女,本想給你一條活路的,是你自己非要找死。”史生慶手指著她咬牙切齒,“瓊兒是皇后選定的未來的太子妃,你敢打她簡首是找死,這一次誰也保不了你。”
“未來的太子妃?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陛下下旨給他們賜婚了嗎?沒有賜婚聖旨說自己女兒是未來太子妃,也不覺得臊得慌。”南宮嫵譏諷。
她知道,萬皇后曾多次向南啟帝求旨,想要為北辰晏和史佩瓊賜婚,但都被駁回了。
“孽女!你懂什麼?”史生慶被她說得惱羞成怒,“動手!先砍斷她的西肢。”
“父親先等一下。”史佩瓊在一個丫鬟攙扶下又走進來,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柔弱和偽善。
“範無憂,昨夜府裡丟了這麼多的東西,我們知道就是你偷走的,如果乖乖把東西都還回來,我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還可以為你尋一門好親事,讓你下半輩子無憂!
要不然,你今日是走不出這一道門的。”
“你們敢?”離霜拿出北辰晏給的令牌,舉到史生慶面前。
“太子令牌在此,看誰敢動我家小姐!”
史生慶和史佩瓊一看,面色頓時都一白。
離霜手裡拿著的是一塊玄鐵令牌,上面雕刻著“太子令”三個字。
“真的是太子令牌!”周圍握著刀劍的護院和死士都後退了幾步。
“假的,這是假的!”史佩瓊手指著南宮嫵,那狠毒的目光與萬姝畫如出一轍,“範無憂,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偽造太子令牌,你死定了。”
她知道北辰晏的秉性,從不近女色,怎麼可能把自己的令牌給一個女人?何況是範無憂這麼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孤女,怎麼可能與一國太子有關係?
“你們立即拿下這個孽女,出什麼問題有本官擔著!”史生慶現在只想把範無憂殺了,以免夜長夢多。
護院和萬家死士一聽,舉著刀劍就要砍過來。
“離霜,你站著別動。”南宮嫵把離霜推到後面,拔出腰間的軟劍,猶如銀龍出鞘,攜帶清脆的嘶鳴聲。
她己經好久沒有跟人家真刀真槍幹架了,今日就當活動筋骨了。
而且她也要讓史生慶看看,她殺人的樣子。
她身形極快,手中軟劍猶如毒蛇吐信一般,所過之處都有人倒下,血雨噴濺。
“啊啊啊……”
一陣陣慘叫聲在大堂中響起。
史生慶,萬姝畫,史佩瓊都沒有想到她的武功這麼厲害,也都被她狠厲的身手給嚇到了,轉身就往外跑。
“來人!快殺了她,不惜一切代價……”史生慶終於意識到,範無憂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弱不禁風,隨意就能殺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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