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表情陰晴不定,他最終還是沒去看阿米瑞肯費盡自己小巧思演繹的宗教小短劇,因為他剛剛接收到了來自遠洋艦隊旗艦的訊息,他們發現了聖約艦隊。
準確的來說,是澳洲與聖約艦隊合併起來的艦隊,雖然澳洲西側因為超級真菌的蔓延而不得不被放棄,但是其中間的乾旱沙漠也遏制了澳洲超級真菌的傳播。
然而即便他們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優勢,整個澳洲大陸的局勢似乎也並不樂觀。
不過可惜澳洲在國際上……在許晨眼中的國際上屬實太小透明瞭,許晨一點興趣都沒有。
上一次遠洋艦隊與澳洲艦隊打交道還在上次,當時遠洋艦隊攜帶著鈷彈一路被澳洲的艦隊護送著來到了拉萊耶,然後澳洲的艦隊因為天氣惡劣而返航,如果不是因為這一茬,許晨甚至都不知道澳洲還有艦隊。
這一次聖約艦隊帶著澳洲的艦隊,基本相當於大哥帶上了小弟,許晨也不太明白阿米瑞肯方面是什麼意思。
難道,靠著艦隊就能把天上的雲中巨獸給轟下來?
許晨有些遲疑,看著遠方的遠洋艦隊。
這是他的遠洋艦隊,雖然這隻艦隊己經有一個指揮官,不過是許晨為了避免自己瞎指揮而主動放的權,也就是說,只要自己下令打天上的雲中巨獸,那麼這隻艦隊會立即絲毫不差的執行自己的命令。
然而許晨就是覺得有點不妥,他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出頭鳥應該由阿米瑞肯來當,雖然合格的指揮官應該以能夠完成目標為己任,但是如果可以減少自己的損失的話,為什麼不這麼做?
如果能打下來,那麼皆大歡喜,群鯊之父的事情就告一段落,許晨也暫時不用擔心克蘇魯的降臨,大量資源也可以投入醫療系統中。
如果打不下來,起碼損失的不是自己的艦隊,在巴拉特戰爭的損失己經夠多了,他們正好看阿米瑞肯放放血,然後順便看看這隻跟群鯊之父的雲中巨獸有什麼能耐……
許晨看著天空的巨獸緩緩的遊動,然後發覺似乎有人走了過來,他扭頭一看,發現是之前自己見到過的學者。
這位學者略微整理了一下衣領,以嚴謹的學術姿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來自閩平海洋研究院的副研究員茅見文,同時在閩平學院海洋生物系擔任副教授職務,主要研究方向為海洋生物生態學與深海生物多樣性。”
說完,他伸出了手。
許晨被他的樣子震懾到了,迷茫的跟他握了握手。
他記得這位是那個被送到科研船上的王教授的同僚,但是不清楚他的來意。
“你好,我是許晨,對策部部長,有什麼事需要我幫你麼?”
茅見文開門見山:“我確實需要幫助,我想借用你的望遠鏡。”
許晨左右看看,發現因為雲中巨獸的異動,科研船上的大部分學者都臨時改變了研究目標,科研船上唯二的兩架望遠鏡沒閒過,周圍被那些學者圍繞的滿滿當當。
其中一架前,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正以飛快的速度進行速寫,他眼睛緊貼目鏡,手中的炭筆卻在紙上飛舞,依靠肌肉記憶也能精準捕捉到雲層中那龐然大物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與細節。
每完成一幅,立刻就有學者幫忙麻利地翻頁,而那張被傳閱的速寫則在學者群中引起陣陣談論。
另一架望遠鏡則被改裝成了臨時攝影裝置,不過操縱望遠鏡的年輕學者似乎經驗過少導致他們的拍照稍微有些手忙腳亂。
很少有人用天文望遠鏡觀察生物,畢竟天文望遠鏡的靈敏度很高,根本無法跟蹤在不斷運動的生物,不過這些大氣生物在浮游狀態時一般都懸停在空中,這也導致了用天文望遠鏡觀察效果確實比望遠鏡要好上一些。
科研船上現有的觀測裝置中,這兩架天文望遠鏡對大氣生物的成像最為清晰,自然要優先分配給這兩個最具科研價值的專案組使用。
老教授的即時記錄能為生物行為學研究提供第一手資料,而攝影組若能成功拍攝,則將創造人類首次清晰記錄大氣生物影像的歷史,因此剩下的學者雖然想要親眼從天文望遠鏡中看一看天空的大氣生物,但是還是忍住了。
大部分學者觀察大氣生物使用的仍然是手持望遠鏡,並且這東西還供不應求。
許晨看了看,痛快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望遠鏡卸了下來,交給面前的這位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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