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與我是同類,能夠看到主來時的路。”紳士張開了雙臂,神情嚴肅又帶著幾分崇尚的神情:“對於這樣的藝術,我們亦有同樣的共鳴,在追尋主的路上,你並非孤單一人。”
林書生沉默半晌:“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你所說的與我無關,我只是在研究這些藝術品的藝術風格,然後模仿一下,僅此而己。”
紳士笑了笑,顯然對他的說辭嗤之以鼻:“只有庸人無法看到本質,而你顯然不是庸人。”
林書生剛想要反駁,但是卻突然皺起眉頭。
現在不應該與這位不速之客爭辯什麼,從半夜闖進他家來看,這位神秘人顯然不是什麼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現在需要做的應該是順著他的毛捋,別讓他暴起傷人即可。
他於是有幾分無奈:“行吧,如果是因為這幅畫的話,我確實需要一些幫助……不過我可不會莫名其妙的接受一個神經病來幫忙,尤其是你還莫名其妙的闖進我的房間,還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
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然後決定需不需要你來幫忙。”
紳士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他很快就點點頭,痛快的回答:“說吧,我會盡可能回答你的疑問,畢竟你己經踏上了追尋祂的道路,我們對追尋祂蹤跡的生靈從不苛責,甚至會給予幫助。”
林書生敏感的捕捉到他話中的資訊,於是有些疑惑:“‘你們’?難道你背後還有一個組織?”
他屬於對策部的編外人員,因為禁忌知識存在精神汙染的緣故,許晨下令對外實施神秘學管制政策以防止克蘇魯對人類社會的腐蝕,因此公眾對神秘學知之甚少。
再加上林書生與對策部的關聯也就只有國安的電話與相關法令與檔案,他更是不知道其背後的波濤洶湧。
紳士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問題對你來說毫無意義,因為我早己告訴過你……但是我仍然願意回答,來報以對追隨者的敬意。
我可以為你再重新陳述一遍,我是萬物,也可以是一,我是龐大群體的一員,也是龐大群體本身。”
林書生皺起眉頭,這段話在他的理解中更像是精神病人的絮絮叨叨了,他有點懷疑自己現在絞盡腦汁的套他的話是否有意義。
他決定提一個更為精準的問題。
“我明白了……那你說一說你來自哪裡總行了吧?”
實際上他並不明白,現在還是一腦子漿糊。
“我?這個問題同樣無所謂,我……來自西方。”
林書生有點無語的看著面前這位紳士,作為藝術家,他對紳士身上的衣物裝扮極為熟悉,在歐洲,特別是英格蘭工業革命之後誕生的油畫中能頻頻看到類似的服裝。
換句話說,除了西方世界,他也沒可能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但問題是,他想要這位不知名或者啥都是他的紳士,具體是來自什麼國家。
突然,林書生握緊了鋼筆,有些戒備。
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假如這個傢伙實際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瘋瘋癲癲,而是並不願意透露任何有關自己的資訊,所以故意來用這些話語敷衍他呢?
雖然這位神秘人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自始至終都像是一位高傲的紳士在與好友對話,但是林書生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必須的提出一些他感興趣的問題才行。
林書生謹慎的說:“你所說的主是什麼?跟這些藝術又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