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這裡的情況。
雖然那幅攜帶模因汙染的畫作很重要,但是這裡的核心無疑是林書生,是他親手繪製了這一幅畫作。
不過此刻他現在的狀態很顯然並不怎麼好,即便是眾人破門而入仍然毫無察覺。
這代表他己經深陷到這幅畫的創作中了。
王壯很難想象這幅畫完成之後會是怎麼樣子,不過至少現在情況沒有特別糟。
他從自己的腰包中拿出了一針藍色的針劑。
現在的理智針劑己經不知道是改良過多少次的版本了,仍然是一支為一個單位,軍用自動注射器外殼,只要拔下插銷,將前端按壓下去,針頭就會自動彈出,並且自行注射。
王壯乾脆利落的將針劑按壓在他的脖頸,他看著林書生,如果林書生有其它的異動,那麼他不介意會讓林書生小睡上一會兒。
林書生只是身軀微微一震,很快,他的畫筆停了下來,似乎有點茫然。
“這……我這是怎麼了……”
他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畫筆還有調色盤,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又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油畫。
王壯發現,剛剛平穩的呼吸又一次粗重了起來。
他的畫筆與調色盤從手中掉落。
“哈……哈哈……你們……還是來了……可惜我如此接近與完美……”
林書生的語氣似哭似笑,他痴迷的看著油畫,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戀人,甚至想要伸出手撫摸這幅油畫。
他的語氣是無盡的惋惜。
“我差一點就能……差一點就能觸碰到了……那偉大的……底線。”
王壯見狀,粗暴的拉開林書生,讓他踉蹌的後退幾步,趁勢摔倒在床上。
他掃了一眼周圍,粗暴的將窗簾給扯了下來,蒙在油畫上面,將油畫完全遮蓋之後,才看著林書生,亮出了自己的證件,語氣毫不客氣:“林先生,我們是對策部的特別行動小組,請配合我們調查!在行動中造成的一切損失都會由國家來承擔,但是現在,國家需要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林書生首愣愣的看著那幅被遮蓋住的畫,他的手還沒有放下,聽到王壯的聲音之後才緩緩的扭頭,雙目無神的看著王壯。
他絲毫不在意那三把對準他的槍,就像是對生存己經瞭然無趣,僅剩的只有厭倦。
王壯單手收起了證件之後,繼續詢問:“林先生,你在昨晚凌晨的時候打出了我們部長給你留下的電話,聲稱你收到了一個特別的東西……我肯定你對國家的忠誠與貢獻,但是能請你現在能解釋一下,這裡為什麼會這樣?”
林書生喃喃自語:“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本來應該就是這樣的……我只是差一點而己。”
“說明白一點!”王壯言簡意賅,絲毫不敢大意。
這種理智針劑一針下去本來應該立竿見影,但是林書生現在的情況與自己想象的有所出入。
他好像還被困在某種夢魘,現在的對話更像是本能。
這是被汙染重度感染才會出現的情況,只有深潛小隊這種進行了深潛的人類才會出現的症狀,他們必須得依靠大量的理智針劑與獨特的腦殼手術才能遏制理智的喪失。
林書生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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