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夏很快就將所有檔案都收納到了箱子中,可以讓許晨將所有東西給放在上面。
特別是那個手提箱。
許晨輕輕開啟箱子,莎夏也忍不住看了看,然後露出意外的表情,疑惑的看向了許晨。
裡面是輸液套件與採血用具,這些都是許晨從南華醫院的醫室裡精挑細選的。
“這些是什麼東西?”
“嗯?你沒見過嗎?就打針輸液用的東西唄。”
莎夏頓了一下,似乎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我的意思是,你拿這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
許晨耐心解釋:“我懂你的意思,你如此想當我的助理,應該就是為此而來吧?我不介意你學習,因為我也想知道,有你這位高靈感者,會有何不同。”
隨即,他看了陳列在手提箱中的東西:“這些是超凡造物的零件,你可以理解為,為它供給燃料的器具……不是很複雜,你也不用記,我只是手上有什麼就用什麼而己。”
莎夏沒有說話,認真看著,她的目的確實如此。
然後,她看著許晨將針包與試管一個個拿了出來,然後掏出手套,用酒精噴壺消毒,不免有些畏懼。
“為什麼拿出來這麼多?”
許晨看了莎夏一眼,像是鄙視一樣搖了搖頭:“因為超凡器具的驅動需要活性血……放心吧,我才是大頭,你的血液僅僅只是當做樣本拿來做個對比而己。”
莎夏像是看懂了許晨的眼神,咬了咬牙,突然倔強的前進一步:“我不怕,不用照顧我,你需要多少血就用多少,不過,製作出來的要有我們的一份。”
許晨意外的看了看莎夏,點頭,然後單手捆紮自己的左臂:“放心吧,我會手把手教你,如果你能製作出來,就可以隨意帶走。
還有,人體要失血40%,按照成年男性的體重來算,大致在2000毫升才會致命,至於你,減半的話應該差不多,我心裡有數,你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就是有點受罪,因為必須要用活血,所以可能要紮好幾針來保證血液活性……我還沒學過滯留針怎麼使,只能用這個辦法,少量多取……唔……”
許晨用牙咬著橡膠管的另一頭,讓橡膠管儘可能收緊,拿著棉籤在自己臂彎消毒之後,用組裝好的採血針緩緩刺入自己臂彎的靜脈。
紅色的血液從針管中潺潺流出,首至接滿一小瓶之後許晨才把血樣瓶拔了下來,續上另一管。
莎夏瞪大了眼,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許晨採完之後單手拔下針管,握著兩管血樣微微晃了晃,他除了感覺這些深紅色的血液在試管上有點掛杯之外,其餘的什麼都沒看出來。
攥在手心有溫熱的感覺。
神秘學儀式中對活血的定義並非是什麼靜脈與動脈血,只要是從活人身上取的則都是活血,不過這些血液在離體之後就會不斷地死去,需要儘快使用。
許晨將目光移至莎夏身上,似乎帶著笑容:“接下來換你了,放心,我可是醫學生。”
他在莎夏驚恐的目光中拿起針頭:“喏,你看,還是沒開封的採血針,保證是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