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維略微發散。
上一次見面似乎是在聯大之間見到了一面,當時世界局勢己經相當糜爛,不得己成立了一個聯合國軍事參謀團,這個參謀團仍然在持續運作,但是與他無關。
目前參謀團的顧問有一大半都是海洋生物學家,僅保留少許的軍事顧問,他們的工作都是推測大洋深處那些倖存的深潛者下落,只不過三倍於陸地面積的海洋顯然不是那麼好搜尋的,即便裝備不斷迭代,戰艦跟下餃子一樣開往大海,他們仍然一無所獲。
許晨想起來。
在那次會議中,白馬騎士似乎有己經對他有些興趣了。
或許,真的可以去接洽一下?
“對了……”許晨一拍腦門,看著大衍:“我忘了一件事。”
“什麼?”
“我好像暴露了。”
“啊?詳細說說?”大衍好奇的八卦。
許晨每每想起這件事就有些懊惱,當時下手再果斷一些就好了:“是華野,人死了,但魂跑了。”
大衍宕機了一下:“魂?靈魂?真有這種東西?”
“我不道哇。”許晨攤手:“但是我確實看到了他類似靈魂一樣的東西,一個東西看起來像靈魂,長的像靈魂,性質跟靈魂一樣,這東西怎麼不算是靈魂了。”
“emm……”大衍突然感覺棘手,他很難計算這種超乎常理之外的事情,以至於現在本就不富裕的運算叢集算力再次耗竭,雪上加霜。
“……嗯……嗯……我剛才翻了一下藝術館的監控,你只是在跟空氣嘰嘰咕咕的。”
許晨用想打他的眼神看著大衍。
“……啊,當然,事情的始末我都看到了,按道理來說,華野應該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何以見得。”
“你傻啊?”大衍在手機上露出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你見過誰家反派勸降敵方首腦的?”
許晨想了想,發現居然也是。
“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恐怕並不會嘗試勸降你,而是首接返回,然後想辦法弄死你才對。
這樣的話,他沒有暴露自己還活著的事實,你也並不會有多麼警惕,他們有太多辦法可以解決你了。”
“也就是說,我其實還是很安全的?”
“也不盡然,你的特殊性還是暴露了,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吸引到他們的注意,這才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手機上,大衍的眼睛看著許晨:“你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許晨猜到幾分,這很可能與意志有關,但他不打算解釋。
“閉上你的嘴,現在,幾點了。”
“……”大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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