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隊長郭明軒問:“你確定?”
“是,根據檢查,他們所有人的記憶都出現了偏差,認知被修改的跡象很明顯。”
郭明軒望向天台邊緣那群神色茫然的老安保,臉色愈發陰沉。
“望遠鏡呢?”他轉向另一名技術員。
“是老式型號,市面上很常見。用來觀測我們大樓綽綽有餘,但想追溯來源……很難。”技術員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
郭明軒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猶豫,敦促他:“有什麼說什麼,不必隱瞞。”
技術員愣了一下,隨即解釋:“如果……他確實擁有認知修改的功能,說實話,我們根本不可能溯源。”
如果有這種能力,隨便從一家門店都能偷一個出來,這還追蹤個雞毛。
郭明軒面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候,旁邊又來了一位刑偵警員,他看向郭明軒:“郭隊,筆記本已經初步檢查完畢。外殼被仔細擦拭過,沒有留下任何指紋。硬碟……徹底物理損壞,資料恢復的可能性為零。”
這條線索也斷了。
郭明軒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緊——這已經是他極度煩躁時的表現。
他們明明如此接近這些密教團夥,甚至嫌疑人幾乎近在咫尺,但線索卻燒的燒燬的毀,明明只差一點就能堵那些嫌犯,到最後來竟然一無所獲……
“我知道了,你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我們有嫌疑人畫像,打算先封鎖幾天排查……”刑偵警員也有些無奈,因為這是下下之策:“不過這附近情況複雜,很難說會不會有效,所以,恐怕最後還得靠你們。”
他剛才旁聽了對老年安保們的問詢,深知那個少年嫌犯能力的詭異,說實話,他沒信心能攔截到那名少年,畢竟這近乎催眠的能力實在太bug了。
郭明軒點點頭,在他面前拿起終端:“大衍?”
“叫我也沒用。”終端裡傳來大衍鬱悶的聲音:“那小子身上好像帶著什麼能干擾電子裝置的玩意兒。在我的視角里,那些保安一上天台,他們身上的電子裝置訊號就全消失了,根本無從入侵。”
它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正在嘗試構建一個新的演算法,給全市的監控網路和通訊基站資料加上異常值檢測。雖然會消耗大量算力,但這是目前唯一可能找到他行蹤的辦法了。”
郭明軒神情複雜地看著手中的終端。眼下,似乎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人工智慧正在拼命最佳化的演算法上了。
“華野其它的的住所都探查了嗎?”
“其它支隊已經探查過了,那些地方早已經人去樓空了……”
“賬戶往來呢?”
“有一些國外賬戶在流動……目前正在查明,但很可能不會有什麼收穫……”
“他的身份呢?能從照片中對比嗎?”
“不清楚,國家公民資訊庫中沒比對到他的身份……”
“難不成是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
“也有可能跟之前的資料庫攻擊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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