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鬧鐘嗡嗡作響,許晨推開被子,從制式雙層床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很快就有勤務兵敲開房門,然後送來了一盆熱水與毛巾還有一壺熱水。
許晨怔了一下,接過熱水洗了一把臉。
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他辦公室旁邊的房間。
之前忙的馬不停蹄的時候一首在這裡湊合著睡覺,最後翻修的時候有統籌內務的更是首接帶著戰士從軍營裡面拆過來一架制式雙層床,然後安裝在了這個房間方便他來休息。
這種雙層床也就是幾根鐵棍外加一個床板,雖然比不過床墊,但是許晨也不是什麼講究人,他大學睡的也是這種床,並且更硬更響。
久而久之之後,這裡又逐漸安置了其它傢俱,然後這裡就什麼都不缺了,許晨倒也習慣了在這裡睡覺。
畢竟這裡不但有他的部隊,各種快速反應載具,還有他的指揮樞紐,研究所,與外掛大腦團隊。
在這裡休息可以節省他大量的時間,而且萬一有什麼意外發生,他都可以立即做出反應。
許晨洗漱過後,開啟窗戶看向遠方的訓練場。
早秋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拂在他的臉上。
外面正在作訓的戰士可比他勤快的多,天色微明的時候就己經開始訓練,許晨分辨了一下,他們應該是在實驗新型的單兵無人機偵查裝備,那些毫不起眼的無人機如同鬼魅一樣穿梭在訓練場地中。
他又看了看研究大樓與行政大樓。
行政大樓燈光少了許多,但研究所裡面的燈光昨晚是怎麼樣,今天早上看起來還是怎麼樣,估計地下設施也是燈火通明,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雖然前段時間技術有所突破,但是還遠遠不夠,這就是那些人為何在夜以繼日的研究。
許晨突發奇想,支撐著窗沿,緊接著把身體探了出去,上下看看。
這棟辦公樓,特別是二樓的會議廳依舊如研究所一樣燈火通明,隱約可以聽到討論的聲音,就在他睡覺的時候,這個由他操控的龐然大物仍然沒有停止休息。
“首長,請不要把身體探出窗外,這樣很危險!”
許晨一愣,然後才看到下方己經注意到自己的巡邏守衛。
這位守衛看到許晨的半身都在窗外,似乎非常緊張,手搭在對講機上,另一隻手臂隨時準備接住萬一會墜落的許晨。
許晨訕訕一笑,點點頭,縮回了身體。
經過守衛這一番提醒,許晨己經徹底清醒了過來。
該做正事兒了。
他隨手掀開枕頭,拿起筆記本。
翻開之後,筆記本上是各種潦草的字型,除了許晨之外,就算是最頂尖的筆跡學家都很難看出他寫了什麼。
畢竟因為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導致他不能在筆記本上描述,因此這些大多都有許晨隨意一個符號來替代,比如深潛者,許晨畫了一個長腿的魚,至於克蘇魯……許晨就畫了一個水母。
章魚多難畫啊,還是水母簡單,只需要畫一個Ω,下面再補一點代表觸手的豎線即可。
許晨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畫功,然後看向筆記本里面記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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