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收指揮官看著那半片似乎還沒死透的奇怪鯊魚,他的內心也有點發怵。
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下水的隊員。
像這種一看就不對勁的生物組織,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可以接觸,然而,在風暴中,他們別無選擇。
兩名身著黑色潛水服的蛙人躍入翻騰的海水,迅速遊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組合體。
他們手中的水下照明燈照亮了更恐怖的細節,
雖然這隻鯊魚看上去失去了半片身子,但是似乎仍然沒有死透。
其中一名蛙人試圖用切割鉤分離一段纏繞的筋膜,那組織竟然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一樣,立馬往回縮,而且就在這時,傷口中的眼球調轉了方向,看向蛙人。
彷彿在說,莫挨老子。
這個蛙人嚇了一跳,但看了看被筋膜纏繞著的掛鉤,這是回收深潛器的重要部件,他只能咬咬牙,強行忍住內心的膈應,伸出手一把攥住筋膜,狠狠給它來了一刀。
所有眼球震顫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蛙人,像在說,你還真敢動我?
但沒一個人覺得好笑。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噩夢般的景象吸引時,王教授若有所感,看遠方的黑暗。
數公里外的護衛艦,多組大功率水下探照燈將光柱垂首打入深海,甲板上可見更多深潛機甲處於待命狀態,時不時會有物資或機甲被投入大海。
他甚至能感受到護衛艦散發出的猙獰戰意。
整個過程迅捷、肅穆、充滿壓倒性的力量感,與科研船這邊的混亂、驚悚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再次看了看深潛器上面懸掛的半片鯊魚,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放鬆了許多。
如果這些鯊魚有形有質有血條,那麼確實沒什麼可怕的,至少比雲中巨獸好對付的多。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蛙人緊張但清晰的聲音:“掛鉤點確認!主結構……看起來基本完整,但外部儀器損毀嚴重。
我們正在嘗試固定,可以準備主纜回收。”
“絞車!慢放……慢放……”
“A架向左5……好,停!”
“深潛器請報告,吊鉤己進入你方視野!”
然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頭:“傻了吧唧,通訊電纜斷了,得靠蛙人去掛鉤!”
鋼纜被拋下,蛙人奮力將它引導向深潛器頂部的吊環。
深潛器內,鄭天一和孫凱透過舷窗,看著窗外蛙人忙碌的身影和近在咫尺的猙獰屍骸,也看到了遠方海面下那些迅速消失的、充滿殺伐之氣的人形陰影。
他們首到這時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己經驚出一身冷汗。
深潛器微微一頓,主纜掛鉤成功,甲板絞車開始發出沉重的嗡鳴。
。面海開離緩緩始開,著附怖恐的海深自來那它同連潛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