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沃夫娜搖搖頭,如果盟友的化工廠並非巧合,他們必然會有所行動,即便這一次試探沒有任何回應也是值得的至少排除了一個危險的來源。
那麼,如果我是它們,我會怎麼辦?
“將軍這裡有給您的東西。”梅德韋捷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利沃夫娜的思緒被打斷,她轉身。
梅德韋捷夫站在那裡,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口處壓著司令部的火漆印章,紅色蠟封上印著總參謀部的徽記。
“這是什麼?”
“司令部的緊急通報,是彼得羅維奇將軍親自簽發的。”
“彼得羅維奇將軍?”利沃夫娜接過檔案,有些驚奇:“不是電文?從紅宮發來的?”
“是的,這封信是透過專列送來的。”
利沃夫娜頓時皺起眉頭。
在戰場上幾乎分秒必爭,所有情報傳遞不是電報就是無線電,就像之前那份來自情報部的檔案就是電文,在指揮所打印出來然後才移交到她手上的,這種電文可以首接影印,然後下發至參謀部的每一個人,比紙質檔案方便多了。
像是這種實體信件,根本無法滿足現代戰爭的要求,基本沒用了。
除非有什麼必須的理由……
她接過信封,凝視著這封信件,用纖細的手指感受著這封信。
上面沒有署名,信封用的是一種厚重的紙張,表面略微粗糙,但並不顯的廉價,掂量在手上非常有分量感。
她看向上面的火漆印章。
非常古老,現在的俄聯邦己經看不到這種古老的東西了,在二戰末期帶有特殊水印和壓敏膠的密封條完完全全替代了火漆印章的作用,她也只在落灰的檔案室見到過類似的東西,這技術甚至古老到讓她感覺有些荒誕的地步。
更何況印章上面的圖案……
就在她想要仔細檢查一下印章圖案的時候,有人驚呼起來,然後防線上響起了連綿不絕的警報聲。
利沃夫娜聽到聲音後,毫不猶豫的扔回信封,扯過望遠鏡,快步踏上碉堡。
根本不需要望遠鏡,森林邊緣的焦土正在隆起,就像是海浪一樣。
是菌毯。
無窮無盡的菌毯。
那層黃綠色的、溼漉漉的、彷彿浸過油脂與膿液的真菌地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殖。
它吞噬焦土、吞噬殘木、吞噬散落在隔離帶邊緣的彈殼,那些鋼鐵被菌絲纏繞、勒緊、分解,化作液體滲入地底,又被輸送到隆起處最頂端的那團正在成形的輪廓裡。
那輪廓在瘋狂且無序生長。
利沃夫娜根本顧不得思考為什麼它們會出現,她拿起對講機,毫不猶豫:“炮兵陣地!命令——目標座標鎖定G-7到K-12區域,燃燒彈,急促射覆蓋。”
暫時沒有溫壓彈支援,只有稍遜一籌的燃燒彈,因為TOS-1A日炙噴火坦克的爆發性雖然強,但是卻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裝填。
。多有多要們他西東這彈燒燃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