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
許晨沒說讓他說什麼,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問什麼。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自由發揮,主動說出自己身上的問題。
江行看著許晨,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咬咬牙:“我認識這個符號!”
“啊?”許晨愕然,然後皺眉看了看紙上的符文,他很確定,他自己都不認識。
不過江行說出那句話後彷彿卸下了一塊兒大石頭,放鬆下來,繼續解釋:“這是一種魔符,作用是喚醒死者與鬼神。”
許晨皺眉,他倒不是不相信,因為這符號確實給他一種極其怪異的氣息,只不過,這位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
江行緩緩搖頭:“不,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這枚符號,就像是有個存在故意讓我知曉一樣。”
許晨看著江行的眼睛,不像是撒謊,而且,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但是這個符文怎麼說呢?看起來確實有些邪門啊。
他們沒有需要喚醒的死者,那些入土為安的最好的結局就是繼續永眠下去,而且他也沒有需要喚醒的鬼神,這種不知名的東西對他們來說越少越好。
如果真的使用了這個符文,他們喚醒的究竟是什麼?
林博突然想到了什麼,皺眉看著江行:“這個符文……我記得你父親……”
“不,那件事己經過去了。”江行打斷了林博的話,他看著林博:“我明白你想說什麼,但我絕不會打擾他的。”
許晨在一旁聽著,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什麼情況?”
林博搖搖頭:“是這樣的……”
“部長,我來說吧!”江行再次打斷他的話:“畢竟我是當事人,說的絕對比你詳細……”
許晨撓撓頭。
江行平靜的看著許晨:“我父親去世了,然後這枚符文就出現在我腦海中了。”
許晨啞然,還真是前因後果說的明明白白,不過很快,他就凝重起來:“首接出現在你腦海中?所以你懷疑這符文的出現,是為了讓你喚醒你的父親的?”
江行點點頭:“我父親是因為潛淵症去世的,我知道是深潛者搞的鬼,這也是我為什麼同意進入符文部……它們的視線從未離開過我們,由不得我不謹慎。”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後,神色都有些黯淡,應該是想起了什麼。
許晨也不好受,雖然潛淵症現在緩解了一些,但是病人太多了,終究還有許多由潛淵症引發的超級重症,這些重症即便是在之前寬裕的醫療體系中也無力迴天。
人體是一個精密的系統,大樓有缺陷的承重牆用鋼筋加固了一下,但是又能延續多久呢?
“所以你……你覺得這個符文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腦海中?”
江行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想法,意願,情緒之類的,也有可能是深潛者下的套,但不管哪種,我都覺得要考慮到最壞的情況。”
許晨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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