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腎上腺素並不是什麼好選擇,只不過他的急救箱只有作為救命藥常備的腎上腺素而己,不過如果不看副作用,腎上腺素確實非常契合這個症狀。
它可以首接釜底抽薪,穩定肥大細胞膜,阻止其繼續釋放組胺,切斷身體過敏反應的源頭,而這一切只需要短短五分鐘。
顧清源將藥液推進肌肉,藥物很快就發揮了作用。
張元一的心臟開始狂跳、雙手顫抖、面色瞬間潮紅又轉為蒼白,他甚至因為巨大的生理衝擊而停止了掙扎。
但令顧清源不可思議的是,他身上的風團還未停止,甚至還在繼續向著其他完好的肌膚蔓延,這證明腎上腺素沒有起效。
陳默也看到了這一幕,又看向顧青源:“好像沒什麼作用,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顧青源的呼吸粗重起來,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張元一必須活著,甚至不能換人,因為他的女兒經不起一絲波折。
“箱子裡面的丙泊酚給我!”顧青源衝著陳默喊。
陳默愣了一下:“丙泊酚是什麼?”
顧青源臉色鐵青控制住即將掙脫的張元一:“急救箱給我!”
陳默把箱子放到顧青源旁邊。
顧青源很快從箱子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狠狠給張元一紮了下去。
陳默驚奇的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張元一的動作很快就慢了下來,然後陷入了昏迷。
他看著顧清源手上的注射器:“這是什麼?”
顧清源檢查了一下張元一的身體情況,頭也不抬:“強效麻醉劑,你先幫忙把呼吸機抬過來,然後再去醫院裡面拿兩支鹽酸苯海拉明,就說我要的。”
陳默沒有動。
他只是默默的看著顧清源。
顧清源抬頭:“你怎麼還不去?”
“藥呢?”
顧清源凝視著陳默冷漠的眼睛,良久之後,終於首先退了一步。
他嘆口氣,放下情況暫且良好的張元一,去隔壁的櫥窗上一一尋找,最終找到了一隻黑色的安培瓶。
陳默眼神熾熱,從顧清源手中接了過來,放在懷裡。
“很好,錢貨兩清……”
說完,他走出大門,然後將門給關上。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搬什麼呼吸機,而是重新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藥劑給拿了出來,拿到眼前仔細瞻仰,就好像瓶中是什麼寶物一樣。
他看著看著,開始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中帶淚。
他雖然上了賊船,但又怎麼會察覺不到那些偽人的惡意?只不過之前的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而己。
。力能的他要需也們他,西東的上手們他要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