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籤上寫著————兇。
許晨看到,在看到竹籤內容之後,莎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她有些無助的看了看辦公室的兩人,然後像是堅定了什麼決心。
她飛快拿起兇籤裝回竹筒,還想要再搖的時候,丁教授攔住了她。
許晨奇怪的看著丁教授,卻見他也在看著自己。
“幹嘛,這籤筒不是說可以複用嗎?既然她想搖,那就再搖唄。”
“你看她的臉色。”
許晨看了看莎夏,憔悴的猶可憐見,外加上之前俄聯邦的訊息,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到莎夏占卜的問題是什麼,如果換他,他估計也是這個表情。
許晨沒有首接去問,畢竟俄聯邦他也沒有辦法,他只是不爽的看著丁教授:“俄聯邦那邊情況確實不怎麼好,你理解一下,她願意搖幾回就搖幾回唄。”
丁教授見許晨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哼了一聲,挪開了手:“算了,隨你。”
莎夏見狀,立馬跟找到了救星一樣,再次晃動籤筒。
又一根竹籤落在桌上,還是倒扣著的。
莎夏用顫抖的手去拿桌上的竹籤,這時候的許晨終於發現她不對勁了。
他看這個莎夏,發現她臉上的憔悴神色更甚,甚至有些營養不良的徵兆。
???
這是啥?怎麼還能搞成這樣?
莎夏終於掀開了竹籤,上面寫著兇字。
她踉蹌了一下,幸好許晨一首關注著她的情況,上去扶了一把,好懸沒有摔倒。
許晨將她扶到對面的椅子上,才看向丁教授:“這就是副作用?”
丁教授點頭:“不錯,占卜會消耗占卜者的精氣神,所消耗的精力與占卜者所佔卜的事件,體質,精神,危險程度都有關係,不過我們目前還不知道其背後原理,比如占卜是如何消耗占卜者的精氣神的。”
許晨目瞪口呆:“為什麼我沒感覺?”
他占卜的可是事關人類生死的幻夢境之旅結果,如果這件事都不算大,他都不知道什麼叫大事。
“所以我才覺得匪夷所思。”丁教授看了看許晨:“不過你身上特殊的地方多了去,也不差這一點。”
許晨拿著籤筒想了想,覺得也是,這恐怕又跟錨點有關係。
不過這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
“這個東西……能不能再製作一個?”
許晨抬頭,發現莎夏定定的看著丁教授,許晨也對這個問題感興趣,於是也看向丁教授。
丁教授點了點頭:“沒錯,確實可以,就是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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