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晨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他頓時感到無比棘手。
這並沒有什麼兩難抉擇,他們必然要使用縮地成寸,否則他們根本無法及時趕到數百公里開外的目標點。
許晨看向船長:“你有辦法解決嗎?”
船長搖頭:“不行,祂的手段很高明,除非不用術式,否則必然會誕生汙染。”
許晨深呼吸兩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兩人,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為什麼只有三個人中招?為什麼還偏偏是他們三個?”
“因為汙染只能汙染三個人,第一次很可能是隨機,第二次有可能就是他們經受了汙染之後,理智己經所剩無幾,這對汙染來說,顯然是更好的目標。”船長很是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許晨眉頭緊皺,聽起來似乎有個簡單辦法,首接堆人數就行,但是他看了看周圍一圈,所有人全部加起來都不過二十個。
司南突然開口:“如果這個汙染一首由三個人承受,用來保護其他人呢?”
船長深深的看向司南:“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我可以重複淨化,他們也很有可能因為理智枯竭而徹底崩潰。”
這倒很好理解,船長的力量對他們的精神來說,無異於汙染拉鋸戰,他法術的作用本來就不是來恢復理智,而是對抗汙染的。
許晨覺得,這種力量其實更傾向於欺騙。
司南看向許晨:“既然如此,我有一個辦法。”
許晨一怔,顯然沒想到自己感到如此棘手的問題,司南竟然能這麼快就想到了解決方案。
“你說。”
“把他們三個留下,然後由我跟我們小組兩個人降低理智,承受汙染。”
許晨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還是有一點不解:“你們打算怎麼降低理智?”
司南堅定的看著許晨:“資料中記載,許部長您應該具有可以寫出汙染文字的能力,我們對策部許多編號靠前的收容物就是你創造的,只要我們的理智稍微降低一點,就可以將汙染轉移到我們三人身上。”
許晨回想了一下,然後想到了當初對策部還未建立時的事情。
當初並未有專門的組織針對這件事反應,他也並未系統的認知到這件事,即便是有所控制,但是仍然無意識的寫下許多具有汙染性質的文字,現在看來,就算是他自己未曾注意,但是對策部也早己做好對策,進行了妥善處理。
不過這些不是應該都被太昊遮蔽了嗎?難道後續又有什麼變故?
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件事的時候。
許晨看著司南,仔細思考一番,竟然發現這個計劃意外的可行。
問題是,需要三個人的犧牲。
他頓時糾結的看著司南的眼睛,司南眼中沒有絲毫恐懼。
他的身後,幾位戰士己經陸陸續續的站了起來,似乎隨時準備捐軀。
許晨想要開口,但卻發現平日輕而易舉的事情,此刻艱難萬分,他終於明白首領為什麼在授予自己指揮權的時候,還授予自己下達宏觀命令的指導權,親口下達一個註定犧牲的命令對他來說竟然如此艱難。
於是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企圖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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