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拿過望遠鏡,看了看目標點,發現司南在按照預先的規定揮動雙臂傳送安全訊號,看來並沒把司南傳送到某個犄角旮旯。
實驗的成功讓許晨振奮不己,他頓時感覺一念天地寬,在幻夢境大有可為。
只不過現在屬實不是探索這個方法的好時機,他們還需要藉此趕路。
許晨檢查了一下轉盤電話,確認毫無問題之後,他看向眾人:“你們都應該聽到了咒語,知道怎麼做吧。”
大受震撼的眾人點點頭,雖然不理解,但是至少知道要怎麼做。
“很好,那就先讓特別行動組的人先過去,學者之後傳送。”
“是!”
在為昏倒的三人搭建好庇護所之後,眾人開始陸續的唸咒傳送,基本無一差錯,這表示著這種方案確實可行,即便是借用某些危險的術式,許晨也能輕鬆過濾掉。
不過許晨也察覺到了,自己似乎能做的遠遠不止這些。
那些呼喚自己名字,只要借用自己力量的,他似乎都能隨意加以干涉,甚至徹底掌控他蔓延而出的超凡力量,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把人壓縮,或者分成三段傳送。
這種力量如臂使指,宛如本能一般,不過他也並不會這麼做。
許晨預感到,那些強大存在所賦予的力量大致就是如此,因而可以徹底掌控借用祂們力量之人的生死。
這種力量他者根本無法插足,只要主體還能思考就必然會察覺其中異樣,除非就是其本尊出現問題才有可能導致汙染滲入其中。
換句話說,無相本尊似乎並不樂觀,祂看似正常,其實很有可能己經被汙染。
許晨想到無相那空無一物的面孔,一拍腦門。
這不是擺明了的,早己經被汙染的透透的,這還用猜?麻蛋,還是腦子太少,根本不夠用。
隨著最後一位學者傳送走,許晨也察覺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咒語太長。
主要還是身份證號的鍋,但是他又不可能放棄身份證號,因為這才是最精準的指向。
許晨是誰?不認識,不如這一串長長的18位數字。
他察覺到了這個問題,但是卻不知道要怎麼解決,只能無奈作罷,看著剩下的莎夏,楊院長,與船長。
“接下來輪到我們了,我們不用這麼麻煩。”
三人中,唯有莎夏稍微需要擔心汙染,不過他大致有辦法。
莎夏在檢查昏迷者情況,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這三人要妥善的安置在岩石縫隙之中防止被風吹跑,聞言,莎夏抬起頭。
但楊院長一眼就看出了許晨的為難:“不急,有這個辦法,我們很快就能抵達目的地,不過我看你,似乎還有什麼難處?”
許晨看了看楊院長,肯定的點點頭:“確實,我剛剛發現這個咒語還是太長,大半的時間都是在揹我的身份證號,就不說這一回的傳送了,如果未來需要什麼迅速生效的術式,這種咒語恐怕相當拖累節奏。”
楊院長嘆息一聲:“既然如此,你不如想一個辦法,使用某種語言與文字來代指你的指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