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抬起頭大眼瞪小眼。
無皮彌陀就那麼懸浮在半空中，背對著那輪殘破的月輪，慈悲面目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因為沒有眼瞼，導致他的眼球像是葡萄一樣鑲嵌在倆血坑裡面，看起來極為可怖。
許晨尋思著他又不會電視劇裡面的時間暫停大法，在劇情進展的時候敵人無法攻擊。
按照常理，祂既然出手阻攔，就應該乘勝追擊才對，尤其是當司南等人狼狽撤退的時候，正是最好的攻擊時機，祂完全可以將他們這些人留在這裡，這樣才稱得上穩妥。
但祂沒有。
許晨仔細回想剛才的交鋒過程。
從頭到尾，這尊被汙染的彌陀好像也只是BB個不停，頂多只是在防禦的時候反擊。
難道這貨不能主動出手？
但許晨看了看船長，發現似乎並非如此。
許晨繼續若有所思。
難道……他不能對自己出手？
許晨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比如在崑崙時莎夏看到的蓮花，還有傳送的時候，有人突然譫妄。
或許祂並非不能對自己出手，恰恰相反，祂第一個試探的就是自己，只不過自己精神抗性很強，導致了他根本沒察覺任何異樣。
或者，祂其實一首在攻擊自己，所以才沒察覺？
那麼，他是怎麼攻擊自己的？
許晨看到汙染彌陀，發現他慈眉垂目，看著自己。
會不會剛才一首BB，就是在攻擊？但是這完全沒效果啊。
這麼一看，我嘞個豆，這貨好像專攻精神系，對其他人，特別是高靈感人士專攻，但是自己免疫精神攻擊啊。
念此，許晨心中大定，再次看向天空中的汙染彌陀，頓時覺得祂順眼許多，就像是路邊有點讓人犯惡心，但是不致命的蟲子一樣。
汙染彌陀似乎看到許晨神情有所鬆動再度開口。
“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
許晨倒什麼感覺都沒有，他隱約覺得這貨似乎有很強的表達欲，想讓他明白什麼，很可惜，許晨真沒聽明白，只覺得聒噪。
他正在想辦法把祂給打下來，但想了許久之後發現他似乎並沒有什麼針對偉大者的力量。
偉大者的力量地位非常特別，處於舊日之下，但是也比神話生物與可憎之物厲害許多，大致是達貢這種級別。
問題是，達貢在現實中，幻夢境卻是偉大者的主場。
總不能繼續向舊日借用力量吧？他隱約覺得呼喚同一尊舊日並不是什麼好事，而且一首這麼搞會不會太路徑依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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