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確保安保小隊無恙。
出門之後,許晨就看到俄聯邦這邊派遣軍醫上前救治。
史強被攙扶著下了飛機,九號小心的將一位昏迷的戰士放在了被軍醫抬過來的擔架上。
俄聯邦這邊的軍醫小心拿著儀器檢查了一番,拿出手電筒檢查瞳孔反射,然後眉頭緊鎖。
許晨上前,見到軍醫這副表情,於是問:“什麼情況?”
俄聯邦的軍醫看了看許晨,放下手電:“瞳孔反射遲緩,腦幹功能嚴重抑制,情況不是很妙,他需要立即得到完善的救護。”
他說完立即指揮旁邊急救車。
許晨聞言,渾身一震,作為醫學生他確實知道這種情況多麼不妙,一般多是顱內高壓晚期、嚴重缺氧、或者大劑量的抗膽鹼能藥物中毒才能造成這種情況。
換句話說,他幾乎己經踏入鬼門關。
許晨陰沉著臉,但他明白現在自己湊上去根本沒什麼用,只能後退幾步,等軍醫繼續檢查。
軍醫還在檢查,不過他臉上的困惑之色隨之增多。
急救車己經停下,但是就在一眾急救護士擔架員想要將八號抬入救護車的時候,軍醫卻再次拿出手電檢查了一遍瞳孔。
許晨見狀:“為什麼要再次檢查一遍?”
軍醫回頭,臉上仍然帶著茫然:“這不可能啊……”
“什麼不可能?”
軍醫看著擔架上的八號:“他的身體生理體徵一切正常,似乎只有腦幹功能被抑制……不,難道是眼睛……”
許晨能看出這位俄聯邦的軍醫己經在儘可能的猜測八號身上的情況,但是始終不得其解。
但很快,軍醫擺脫了困惑狀態,看向許晨:“雖然不清楚什麼情況,但這狀況一定不對,雙側瞳孔散大且對光反射遲鈍,外加深度意識障礙這本身就是非常嚴重的狀態,我會帶他到俄聯邦最好的神經醫院,聖布林登科中心進行治療。”
許晨聽說過聖布林登科中心,它是俄聯邦神經外科的起源地和領軍者,在世界上也是相當頂尖的神經外科診療中心,更重要的是,它很近,就在俄聯邦的首都。
在遭遇如此危機的情況之下,他們還是能如此決然的將八號送至俄聯邦的神經醫學殿堂救治,可見他們的重視。
雖然俄聯邦這邊相當重視,但是許晨覺得這很可能是因為八號是少有的幾個面對過“歸鄉者”的人,俄聯邦這邊必須想辦法弄清楚他遭遇了什麼。
“能讓我看看嗎?”
軍醫一愣,深深的看了許晨一眼,然後點頭。
許晨上前,他雖然醫學不甚精通,但是他神秘學專精。
他僅僅只是將手按壓在八號身上,就明顯的感覺到了異常。
他確實比常人少了什麼,但是生機還在。
他的靈魂遭受過重創,這可能是因為他並非真正首面歸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