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沒再說話，只是示意她繼續。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她攻，他拆，動作乾淨利落，教科書一樣的標準示範。
近身格鬥，兩人不可避免肢體接觸，她在謝遲手臂的壓制下掙扎，在他掌心的鉗制中尋找脫身的角度，在他的懷裡一次又一次被卸力。被帶倒。被扶穩。
有次薑茶茶摔得狠了，後背著地，一口氣沒喘上來。
謝遲單膝跪在她身側，俯身看她，眉頭微皺，“傷到哪了？”
“沒。”她喘著氣，盯著頭頂天花板上的燈管，覺得那光太刺眼，“就是摔懵了，讓我緩緩就好了。”
謝遲伸出手。
薑茶茶猶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腕。
謝遲反手扣住她的小臂。
隨後，便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起來的瞬間，薑茶茶的鼻尖幾乎擦過謝遲的下頜，她迅速鬆開手。
心臟跳得有點快。
應該是運動的緣故，她告訴自己。
“休息一下。”謝遲走到場邊，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水珠順著下頜滴落，滑進作戰服的領口。
薑茶茶紅著臉移開視線。
怎麼會有人喝水都有種禁慾感？
不對不對，她在瞎想什麼？
謝遲忽然出聲，“你很有天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相信這樣的天賦會出現在一個Oga身上。”
“二哥......”薑茶茶意識到叫錯了，她立馬改口，“長官，你是在誇我嗎？”
謝遲只道：“今天就到這裡。”
他轉身走向衣架，拿起軍裝外套。
薑茶茶微微一怔，低頭看終端。
九點四十。
兩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下週同一時間，”謝遲背對著薑茶茶穿上外套，動作利落，“別再遲到。”
“知道了，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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