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則言的目光太冷了，冷得阮軟後面的話都堵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她臉色白了白。
怎麼回事？她還什麼都沒做，靳則言怎麼就一副對她有敵意的樣子？
不等她想明白。
另一道聲音從旁邊悠悠傳來。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來自取其辱。”
陸今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到了薑茶茶身側，雙手插兜，姿態慵懶。
“還有......”
他歪了歪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說出口的話卻刻薄至極，“你哭起來的樣子挺難看的，假睫毛都糊成了一團。”
阮軟表情一僵。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陸今野怎麼也對她抱有敵意？
該死的！
“我...薑茶茶同學......”
陸今野出聲打斷，“茶茶，你不是還要去上課嗎？我看時間不早了，走吧。”
薑茶茶點點頭。
見薑茶茶跟陸今野走遠。
靳則言才開口：“薑茶茶那天救你，只不過是順手而已。”
他斜睨了阮軟一眼。
“你最好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厲家能讓你在帝國混不下去，我同樣也可以，懂了嗎？”
說完，他便邁著大長腿轉身離開。
等阮軟回過神來。
靳則言已經追上了薑茶茶他們。
陽光透過路邊的樹葉間隙，灑在並肩行走的三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阮軟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三道身影越拉越長，越走越遠。
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掐得生疼。
*
薑茶茶踩著點走進教室。
門推開的瞬間，教室裡嘈雜的聲音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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