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謝遲一看就很嚴重,衣服上全是血,她那是急了,才把謝遲的衣服給脫了。
而且上次穿的是修身的套頭衫,他不方便脫,這會穿的是黑色的襯衫,他只要解開釦子就行了,怎麼還讓她脫衣服?
見薑茶茶愣在原地,謝遲繼續說道:“難道你想我的傷口感染潰爛?”
那可不行,要是謝遲掛了,那她的任務找誰去做。
脫就脫唄,又不是沒脫過,再說了她又不吃虧。
薑茶茶放下手裡的東西,向謝遲走了過來,站在謝遲跟前,兩人相距兩尺的距離。
就在薑茶茶俯身,抬起手準備去解釦子的時候,謝遲的身子微微後傾。
釦子便與薑茶茶的手拉開了距離。
“離得那麼遠,夠得著嗎?”
當然夠不著,那還不是因為他故意將身體往後移。
薑茶茶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上前一步,膝蓋在謝遲的腿內側輕輕的蹭過,整個人站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謝遲領口的扣子敞開著,薑茶茶的指尖捏住第二顆釦子,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茶茶這是怎麼了?上次脫我衣服的時候可是乾脆多了,難不成生疏了?要不要多練練?”
解不開釦子的薑茶茶本就著急,被謝遲這麼一說,臉都紅了,整個人火燒火燎的。
好在又解了幾下後,終於解開了。
薑茶茶的手向下一顆釦子移去,身體也跟著彎下,垂下的髮絲在謝遲的額角掃過。
他不受控制的屏住呼吸,眸光落在薑茶茶的腰腹處。
薑茶茶的指尖偶爾會不小心觸碰到謝遲胸口處的肌膚,哪怕只是一瞬間,她也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傳到她的指尖,劇烈,又毫無章法。
怎麼解個釦子,謝遲還緊張起來了?
有了解第一顆釦子的經驗後,薑茶茶就順手多了,又接連解開了三顆。
看來還真的得多練練。
就剩下最後一顆釦子了,薑茶茶乾脆半蹲在了謝遲跟前,指尖捏住紐扣。
就在她快要解開釦子的時候,公寓的門突然被開啟。
薑茶茶回頭看去,靳則言正站在門口處。
這場景,挺熟悉啊!
只不過上次的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是謝遲,而是陸今野。
這又是被捉姦在床了?
不對,是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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