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
黑色的手提袋有些沉甸甸的,上面用燙金的方式印著品牌logo,是謝遲常穿的一個牌子。
他將手提袋放在試衣鏡旁邊的臺子上,從裡面拿出一個同色禮盒,同樣是燙金的logo。
謝遲小心翼翼的開啟禮盒的蓋子時,眉頭微微蹙起,裡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和他染了血的那件一模一樣。
所以,這不是薑茶茶隨手買來的。
而是特意去找了一件一模一樣的送給他。
謝遲將衣服從禮盒中取出,是他的尺碼,他的手指緊攥著那件衣服,指腹摩挲過面料細膩的紋理,喉結動了一下,嘴角隨即露出一絲微笑。
更衣室的鏡子一直都只是擺設,謝遲從來沒有照過。
這次,他換好衣服後,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鏡子前,身上的衣服完美的貼合他的肌肉,卻又不會顯得太過修身,沒一塊麵料都待在了它們該在的位置。
“和我眼光一樣,不錯。”
謝遲的眸光瞥向一旁的櫃子上,他的那件染過血的衣服還掛在那裡。
於是,他走過去取下衣服,疊好,放在了最下方的抽屜裡。
換好衣服後的謝遲從更衣室走了出去。
薑茶茶正趴在吧檯前逗著小野貓。
她這次倒是學乖了,沒有想著偷偷溜走。
“薑茶茶。”謝遲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與他的形象似乎有些不符。
“嗯?”薑茶茶轉頭看了過去。
不得不說,謝遲的身材是真的好,他穿上這衣服,比店裡海報上的模特好看不知多少倍。
“衣服很合身。”謝遲向薑茶茶走了過來。
薑茶茶:當然合身了,我可是照著原來那件的尺碼買的。得虧當時我幫他脫衣服的時候瞥了一眼。
“我很喜歡。”或許是因為離得近,謝遲的聲音變得更低更溫柔。
“喜歡就好。”薑茶茶抬眸的時候,眸光正好落在謝遲的眼睛上。
日光燈下,他深棕色的瞳孔像是水洗過的琥珀,很是透亮,他的睫毛是很特別是鴉青色,搭配著他深棕色的眼睛,格外迷人。
薑茶茶竟看的有些出神。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謝遲問道。
薑茶茶這才反應了過來,立馬收回視線,看向吧檯上的小野貓。
“這貓是那天晚上在花壇裡的那隻?”薑茶茶問道。
“嗯。”謝遲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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