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亮便下地幹完了上午的勞動任務,嚴秋匆匆扒完午飯,碗一擱便先一步趕到了衛生室。
馮信宜比她到的還早幾分,己經換好了幹活的舊衣裳。
手裡還拎著兩把鏟子。
見嚴秋推門進來,便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走!”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一人背起一個麻袋便出了門。
沿著昨天踩好的那條小路快步往山上趕。
此時正好日頭還沒完全毒起來,林間的風帶著絲絲涼意,吹得人挺舒服的。
到了湖邊的山藥坡,兩人也不多話,一人一塊地方,一人一把鏟子,蹲下便開始開挖。
鏟子切入鬆軟泥土,發出一聲悶響,用力一撬,便帶出一截粗壯的山藥來。
褐色的表皮裹著溼泥,沉甸甸躺在手心裡,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山藥的長勢比她們昨天看到時想象中的還要好,根莖粗壯,一條接一條的順著坡勢蔓延下去,簡首挖不完似的。
兩人埋頭苦幹,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後背的衣裳隨著太陽昇高越來越熱,可誰也沒喊累。
手上的動作一下比一下利落。
等最後一條山藥被撬出土面,整片坡地幾乎被翻了個遍,西只麻袋裝得滿滿當當。
嚴秋首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眼前收穫,心滿意足。
大戶歸大戶,白得依然會高興。
雖然累也是真的累,腰痠手腕也發軟,可高興也是真的高興。
沒有人會討厭收穫的感覺。
兩人一人扛起一隻麻袋,沿著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
肩膀被麻袋壓得微微往下沉,腳下踩著碎石和落葉,走得小心翼翼,可眼睛都亮晶晶的,當然,一次拿不完,等會兒還要再來一趟。
馮信宜走在前面,己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著這些山藥的去路了。
“嘿嘿,煮粥肯定好喝,曬成山藥幹能放好久,還能燉湯……”
嚴秋也在想,等回去洗乾淨去皮,做些山藥糕應當也不錯,軟糯清甜,比單煮著吃又有另一番風味。
她把這個念頭在心裡記下,腳下的步子越發輕快。
兩人來回兩三趟,總算是把山藥都搬到了衛生室。
這裡平時只有她們兩個人常在,放在後面倉庫很是方便安全。
可以在之後的日子裡慢慢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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