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兩年聽說越來越厲害了,好像已經評上省職稱了。”
“他也跟李雪一樣,不知道為什麼對你那個堂妹特別好。”
嚴秋臉色有點古怪:“嚴彤現在才十一歲吧?他倆沒事關注一個小女孩幹啥?”
當初沒細想,只知道李雪說過白楊是什麼男三男四的,現在往深了一想,有點細思極恐。
這倆人年齡差這麼大,尤其是這個年代,怎麼想都不對勁。
“就是說啊,這些年我也沒看明白。”許敏也覺得蹊蹺,“不過嚴彤那丫頭鬼精鬼精的,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嚴秋沒接這話茬。
她跟嚴彤確實不怎麼熟,也就是過年那幾天,在名義上的爺爺奶奶家碰個面。
當初那些孩子,都在慢慢長大,各自往不同的路上走。
許敏好像也有了自己的目標,這是好事。
只是讀大學這事兒,是不可能了,很快高考就暫停,緊接著還會停課不短時間,就算恢復上課,短時間內也不會恢復高考。
城市裡沒有那麼多工作機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要解決一些遺留問題,總的來說,之後十年是動盪期。
但她不可能因為知道這點這個就掐滅許敏的希望,告訴她別去想著讀大學了。
那沒法解釋,也不符合她這些年塑造的形象。
只能表示支援了。
應該也不會有大問題。
許敏家底不簡單,爸媽都是領導,據說爺爺那邊在京市也是在機械廠當領導。
左右都有退路。
兩人聊著聊著,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許敏站起來,理了理衣服:“我該走了,我姨還在家等我回去吃飯。”
“吃了晚飯再走吧。”
“不了,下次吧。”許敏背上布包,走到門口,回頭看她,“嚴秋,我給你寫信,你記得回啊。”
“好,一定回。”
門開了,又關上。
嚴秋站在窗邊,看著許敏的背影走出院門,心裡琢磨著接下來林安業那事兒該怎麼處理。
忽然,許敏的腳步停住了。
她背對著嚴秋站了幾秒,然後轉過身來往回走。
隔著暮色,嚴秋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走回來,腳步比之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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