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旁邊是訊號臺的鐵架子,高高的戳向天空。
“到了。”周指導員說。
女兵們順著石階往上走。
風又起了,從海面上刮過來,把軍大衣吹得往後飄。
王愛華走在最前面,快板裝在軍大衣口袋裡,露出一截。
嚴秋見狀快速檢查了遍二胡的狀態。
小房子門口整齊的站著三個人。
三個穿軍裝的戰士。
看到他們的瞬間,嚴秋下意識跟趙紅梅對視一眼,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趙紅梅:“我就說吧,傳言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嚴秋默默點頭:“這次你是對的。”
兩個人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只因為這三個海軍戰士都很俊朗。
也沒有那麼黑,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美男子。
也因為這一點,女兵們肉眼可見都精神了不少。
“訊號臺全體值班人員,歡迎文工團的同志們!”
劉福英回了個禮,剛想說點什麼,嗓子突然有點緊,都怪海風太能吹,她咳了一聲才說出來:“進屋,先進屋。”
進屋關緊門,外面寒風颼颼的天氣跟生著煤爐子的屋子裡頭真是一個天一個地,所有人進來後幾乎都立刻鬆了口氣。
戰士們張羅著倒水的功夫,嚴秋將為了保暖裹住整個頭臉防護到媽都不認程度的圍巾解下來,她也去了放熱水瓶的地方,見到她解開圍巾的樣子,倒水的年輕戰士俊美的臉上短暫失神。
“謝謝了。”
女孩的聲音似清泉動聽。
李景言回過神,將熱水瓶瓶口蓋上,他的聲音清冽客氣:“不用謝。”
好在提前準備的幾個熱水瓶裡水都是滿的,足夠所有人喝上一碗熱水。
“就你們三人在這裡嗎?”王愛華問。
“應該說就我們兩個,李團是過來這邊巡視的,過兩天就回去了。”中間的戰士說,他是班長,姓孫,“不過三個月一輪換。這次正好輪到我們,九月份上來的,再過半個月就該下山了。”
年紀看著最小的小戰士插話說:“上個月給養船來不了,多虧省著吃,要不然那幾天就得喝海帶湯。”
孫班長瞪他一眼:“廢話這麼多,要不是團長過來幫我們解決了船的問題,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海帶湯多好喝啊!”
劉福英見幾個女兵身體都暖起來,便招呼她們開始演出。
人數少不代表節目質量就要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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