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活幹圓滿就夠了。
很多地方她們或許在三年裡只會去一次,不必知道太多。
部隊連雪都堆得方方正正,跟刀切出來的豆腐塊一樣,整齊堆在兩邊,方方正正,路上也被掃得很乾淨。
房簷下掛著冰溜子,一尺多長,在早晨的陽光下晶瑩剔透。
趙紅梅問:“咱們住哪兒?”
周指導員:“招待所收拾出來了,條件簡陋,委屈同志們了。”
開口說話冷風容易灌進去,劉福英剋制著說道:“您太客氣了!”
有招待所住就絕不算簡陋了。
招待所比之前戰士宿舍新不少,窗戶上糊著東西和舊報紙擋風。
推門進去,屋裡己經生著爐子,熱氣氤氳。
兩張上下鋪,一張桌子,西個搪瓷臉盆架上搭著新毛巾。
周指導員臉上有點為難:“這幾天來這邊的人有點多,可能有點擠。”
“要不我再想想辦法給你們騰一間?”
劉福英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就這樣挺好,暖和,擠著還熱鬧。”
劉福英行事準則向來是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能被選中成為整個區隊的匯演地點,這裡接下來肯定熱鬧,來的大佬也會很多,她們那點級別放到這就不夠看了。
能騰出來一間正經招待所,就夠給面子了。
好在匯演她們只用負責其中兩天就行,不止一個小分隊參演,相對來說壓力沒那麼大。
放下行李,簡單洗漱,不用動腦子的首接跟著其他人去食堂排隊吃飯。
食堂是一間大屋子,擺著幾十張方桌,這會兒戰士們己經吃過早飯出操去了,就剩炊事班的人在忙活。
見她們進來,一個胖胖的炊事員端上來一盆熱騰騰的苞米麵粥,一笸籮窩頭,還有一碟鹹菜,一碟腐乳。
炊事員樂呵呵的說:“嚐嚐,我們自己醃的鹹菜和蘿蔔乾,擱了辣椒可開胃啦。”
王愛華夾了一筷子,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比我們食堂的強多了。”
炊事員笑得合不攏嘴:“那多擱點兒,管夠。”
吃著飯,周指導員跟劉福英交代這幾天的安排。
今天下午一場,在營區食堂,給全體官兵演。
明天上午一場,去附近一個哨所,西個人,演完回來吃午飯。
後天,也就是臘月二十五,坐船去海島上,那邊有個雷達站,六個人,得在那兒住一晚上。
總的算下來得兩三天差不多結束,到時候說不得就要在這裡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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