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村的寡婦,縣城的服務員,本村的知青,一個一個拿下……
嚴秋頭皮發麻,一股後怕油然而生。
還好她動手快,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那些道具防不勝防,這要是給他發育起來了,很多女人都將是砧板上的肉和免費血包。
……
柳母帶著籃子回到家,隨手把裝的青菜拿出來放一邊,鍋裡的水己經燒開了,她卻遲遲沒有心思往裡放肉和菜。
莫名的不安襲上心頭。
“老柳。”
“你說凡子到底幹啥去了?”
柳德茂坐在堂屋裡手裡拿著張報紙,頭都沒抬。
“他不是說了嗎,公社有急事。”
“啥急事不能天亮再說?”
“我越想越不對,他走的時候連手電筒都沒拿。”
柳德茂翻了一頁報紙,不當回事。
“你就是瞎操心。那麼大個人了,還能丟了不成?”
“我不是怕他丟了。”
柳母走過來把圍裙解下來丟到一邊凳子上,手上的動作透著一股焦躁。
“我就是覺得他這兩天不太對勁。昨天白天一天都沒見人影,晚上扒了兩口飯就走了。問他啥他都說沒事,可他那個樣子哪像沒事?”
柳德茂終於把報紙放下了,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你要是不放心,我一會兒去公社看看不就得了。”
柳德茂不想聽她囉嗦,拿過外套穿上就往外走。
柳母這才臉色稍緩,沒有那麼焦慮了。
柳德茂想到什麼,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叮囑道。
“你記得把午飯做了,那臘肉配上酸菜炒最好吃,多放點辣椒。”
柳母嘴角抽了抽,“你真是啥時候都忘不了吃。”
“那當然了,民以食為天。”
在柳德茂來看,人活著無非就是為了食慾和色慾這兩樣,他是如此,他的小兒子也是如此。
只是亂搞男女關係這事顯然不適合拿上臺面來說,影響家庭和諧,柳母一首詢問他擔心不小心說漏嘴,索性就先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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