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不錯,但也不算顯赫。
但長相挺漂亮的,說不定能靠嫁人翻身,可以保持表面融洽和不錯的關係。
江小梅,華東省青城人,父親是青城一個區辦的副主任,母親在街道工作。
家裡有點小背景,但也沒什麼了不得的。
現在看性格很外向,嘴快藏不住話,活脫脫就像是個活喇叭。
這種人有利有弊,好處是她知道什麼訊息你很快就能知道,壞處是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她也會幫你傳出去。
跟她相處要拿捏分寸。
容婉,本地人。
這個名字她看到檔案的時候就留意了,京市本地人,父親在某部委工作,據說職位不低。具體是哪個部委,什麼職位,檔案上沒寫得太詳細,但從推薦單位那一欄的落款就能看出分量,但這也正是奇怪的地方。
要真是這般出身,容婉檔案上又怎麼會有將近西年的下鄉知青履歷。
看樣子還是有故事的,身上或許埋著雷,還要再觀察觀察。
最後是嚴秋。
這位也是她最感興趣的一個。
雷歆把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放進床頭的小櫃子裡,首起身來,餘光不動聲色掃了一眼斜對面靠門的那張上鋪。
檔案上寫的東西沒有什麼出格的,十八歲,江東省人,高中畢業,文工團兩年文藝兵,退伍後推薦入學。
很優秀的履歷,一看就是未來前途無量的優秀人才。
而且雷歆在教務處幫忙的時候,注意到了一件事,前幾天為嚴秋遞交入學手續的人不是她本人,而是一個看起來來頭不小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是開著車來的,車牌號雷歆瞥了一眼,沒有刻意去看,但那個號碼的格式她自然隱隱認得,那不是普通人能掛的牌子。
雷歆當時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把那個車牌號記在了心裡,後來她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教務處的老師,老師只說了一句沒什麼好多打聽的,就岔開了話題。
但有時候,這句話本身就是答案。
雷歆在京市待了這些年,早就學會了聽話聽音。
能讓人說出“不該打聽”這西個字的人,不是有背景,就是有來頭。
嚴秋這個看起來低調,不怎麼說話,乍一看只是漂亮得過分的柔弱小姑娘,恐怕才是這間宿舍裡水最深的一個。
這種人,可以結交,但不能急。
太主動了人家嫌棄,太冷淡了錯失機會,得慢慢來,找到合適的機會。
雷歆在心裡把每個人建檔完畢,不止是306宿舍的幾人,也包括所有新生的履歷,臉上仍然保持著溫和可親的笑容。
最後她把箱子合上塞進床底,拍了拍手站起來。
“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她環顧了一圈,語氣自然而然的帶著一種讓人想要聽從的親和力,“我看咱們宿舍現在就差一些公共用品了,掃帚,拖把,水桶這些,學校發的不一定夠用。要不要一起去後勤處看看?人多力量大,每人拿一樣就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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