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玲繼續擦鞋,頭都沒抬。
她認為有男同志對嚴秋示好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同時,她對別人的事情沒有那麼關心。
只這時候,氣氛剛安靜下來,就見容婉蔥白的手指翻了一頁書,淡淡地說道:“那個人應該是李宇,藥學專業的。家裡據說是本地的,父母都是工人。他本人沒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在班裡人緣還可以。”
其他人都意外的看過來:“???”
屋裡安靜了一瞬。
方芳和江小梅瞪大了眼睛看著容婉,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臉上寫著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包括趙玲玲臉上也是驚訝居多。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也不是那個專業那個班的吧?”
容婉挑眉:“你們太大驚小怪了,別忘了我進了學生會啊,這些表面的訊息還是知道的。而且,雷姐說不定比我知道得還多。”
雷歆聞言也沒反駁,利索的將手裡衣服疊好,放在枕頭旁邊。
語氣隨意道:
“我是知道一點,還知道好幾個有這個心思的,只是暫時不敢或者說不好意思出現在小嚴面前。
我想沒必要戳破,說不定首到畢業有些人都不會表現出來呢,而且有的人你越理他他越來勁。萬一亂說話,有什麼不好的流言蜚語傳出來就不好了。”
說到這,她臉上的表情更加平靜了。
“畢竟這類事情,總是女同志吃虧更多。”
雷歆這話一齣,瞬間讓其他人安靜下來,並且認為很有道理。
趙玲玲附和道:“雷姐你說得對。”
方芳不是很明白,只是隨口八卦幾句,怎麼扯到這裡來了。
她憋了一會兒,還是沒憋住。
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嚴秋旁邊坐下來:“老么,你真的不認識他?他是不是之前就找過你?”
“不認識。”嚴秋把水杯放在桌上,淡淡掃她一眼,“從未說過話。”
“那他憑什麼給你送飯啊?你們又不認識。這不是……”她琢磨了一下,“很奇怪嗎?”
容婉笑了笑,意外的不客氣道:“奇怪什麼,這不就是一廂情願嗎?”
方芳不贊同地搖頭:“你這話也太偏頗了吧,誰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對人惡意也太大了點。”
容婉正愁沒機會跟嚴秋這個舍友更親近一點,心裡欣喜於方芳這個蠢貨的助攻。
面上不動聲色,用更認真的語氣道:“那你的意思是,不相信嚴秋說的,認為她在說謊咯?我還想問你呢,怎麼下意識就信了那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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