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男人被打的很狼狽,需要撐著牆才能站穩,憤怒道:“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報公安,把你抓起來,你這個瘋子!”
而那個縮在牆邊的汪思甜,這時候也慢慢緩過來了。
她下意識道:“不能報警!”
男人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汪思甜。
“甜甜,你是什麼意思,你要護著這個打我的瘋子嗎?”
汪思甜頭痛的捂住頭,只感覺一片混亂。
不知道該怎麼對顧家姐弟解釋。
就在這時候,她的視線看到了一旁的嚴秋,瞳孔微縮,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沒能控制住這一瞬間心底的驚豔。
路燈的光線不算亮,但足夠看清對方的臉。
她黑色的長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膚色如玉,眉眼如畫,像與光同行的精靈。
與周邊的混亂格格不入。
汪思甜張了張嘴,剛想問一下這是誰,轉眼想到現在的處境,她把話又咽了回去。
先看著顧明薇道:“顧家姐姐,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跟顧明琛的婚事是我爸媽決定的,不是我的意思,等我回去之後,會主動跟他們解釋,將我們的婚事取消。”
說完她低頭看一眼男人,補充道:“顧明琛,你這次隨便打人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請你自重,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
顧明薇也沒多說什麼不好的話。
畢竟跟汪家的婚事也只是意向,沒有真的訂下來,那現在對方跟其他男人有了糾葛,就更不能強求了。
顧明琛的臉色更難看了。
“汪思甜,你個眼瞎的女人!”
汪思甜。
這個名字一齣,嚴秋就懂了。
顧明軒結婚那天,她聽過這個名字。
據說即將跟顧明琛訂婚的女孩,雖然汪家不如顧家,但也算是殷實之家,並且汪思甜的母親跟二舅媽曾經是同窗,現在還是好友。
顧明琛當時態度也沒有表示出反對。
現在再看今天這一遭,嚴秋恍然大悟。
汪思甜:“你憑什麼說我眼瞎,你才是真的暴力狂,要不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你信不信這事你就得坐牢下農場改造!”
這毫不客氣的話讓顧明琛瞬間臉色冷了下來。
不屑的掃了一眼那個意識到他的身份,一下子態度變得心虛的男人。
顧明琛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終於平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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