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自己被藥物控制,神志不清的理由,一步步靠近美麗的少女,將人困在懷裡,壓在身下,吻上她的唇瓣,首到把人親到面紅耳赤,不斷求饒,才微微放開一點距離。
大手摩挲著小姑娘白皙瑩潤的臉頰,愛不釋手。
容昱眷戀著她的溫度和觸感。
果然是夢。
真正的小姑娘這時候肯定己經瞪圓了眼,抬手扇他了吧。
那樣生機勃勃的樣子必然也很可愛。
光是回憶便令容昱嘴角上揚。
他更過分了些。
冰涼的薄唇俯下,一路往下走。
首到將人罕住輕吻,讓她陷入自己製造的意亂情迷,發出好聽的聲音,帶著委屈和依賴向他撒嬌求饒……而他更加靠近她。
雨越下越大,伴隨著雷聲轟鳴。
檯燈下,隨著一聲強烈的雷鳴,閉著眼睛,一身黑色睡衣,皮膚很白,鼻樑高挺,矜貴而帥氣的男人不甘地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
剛清醒的他剝去了偽裝,慵懶倦怠的眼神里帶著壓抑的渴望,以及冰冷淡漠的戾氣。
精力異常旺盛的容昱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煩躁地嘖了一聲,扶住額頭揉了揉太陽穴。
他不需要用手去觸碰,就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樣的狀態,堅硬如鐵,燙得驚人,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種灼人的溫度。
他想到她的樣子就能硬,想到她的香氣和手指也能硬,閉上眼睛做夢能硬一整夜。
這己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從那天招待所回來之後,不能安穩入睡的容昱閉上眼睛就是她的臉。
青年坐起身,動作不重,床墊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那一雙深邃而漂亮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襯衫皺巴巴的貼在身上,幾粒釦子不知什麼時候崩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水打溼的皮膚。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膛急促地起伏几下,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臺燈的暗光裡微微發亮。
襯衫領口敞著,喉結滾動,壓抑著洶湧的慾望。
他深呼吸了幾次,己經快要習慣這種無法滿足的感覺了。
不知道讓家裡聯絡顧家的事情怎麼樣了,怎麼還沒有迴音。他己經想好和她的婚禮事宜,並且讓人著手準備方便來回她在的學校和他工作地點的房子。
他迫切想去見她,如果不是還存著想要給人留個好印象的念頭,此刻早就該過去找她了。
良久之後,洗完澡回來的男人陰惻惻地從床頭櫃裡抽出一條新的深灰色床單換上,舊床單被他團成一團扔到一邊。
睡覺還是算了。
。案檔看續繼,服淨乾了換脆乾昱容
……
。天兩近將了下瀝瀝淅淅雨的綿連
。門出沒再便秋嚴,來回材食些了買門出傘雨著打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