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也太清楚了!”
田明霞的手指沿著箭頭方向一個一個走了一遍,從左心室到主動脈,再回到左心室。
走完一圈,她抬起頭,臉上的迷茫和痛苦一掃而空,只剩下原來這麼簡單的恍然。
“嚴秋同志,我感覺你比老師教得還好。這麼一看,我一下子就記住了。以後但凡看到這些知識點,都會想起這張圖和你總結的口訣!實在太厲害了!”
“對你有用就好。”嚴秋笑道。
田明霞連連點頭,一臉感動:“超級有用。”
話音剛落,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陳懷遠教授大步流星走進來,國字臉上帶著一貫的嚴肅。
他手裡意料之中地沒有試卷,跟往常一樣,只有教材和筆記本。
陳教授目光如有實質地掃過臺下,沉聲道:“現在開始點名。點名之後,把除了紙張和筆之外的所有東西交上來。我把試題抄在黑板上,你們有兩節課的時間自行作答。”
“王建國。”
“到。”
“李秀梅。”
“到。”
“趙衛東。”
“……到。”
陳教授的點名不按學號也不按座位,而且會對照人臉,像是在確認教室裡坐著的每一個人都是他認識的面孔。
點到嚴秋時也是如此。
這顯然是一位很負責任的老師。
等最後一個名字點完,陳懷遠放下點名冊,開口道:“現在把你們的書包,教材,所有除了空白紙張和筆之外的東西,全部放到講臺上來。”
教室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嚴秋挎包裡的東西不多,一本筆記本,兩本教材,一支備用鋼筆,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她把東西摞好,端正的放在講臺旁的長條桌上,然後回到座位。
講臺上很快就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書包,挎包,帆布袋,網兜,教材……堆成了一座小山。
陳懷遠教授轉身拿起粉筆,開始在黑板上寫題,與此同時,兩位其他老師走進來,來回走動監考。
粉筆摩擦聲中,一行行題目躍然在黑板上。
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動筆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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