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偉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轉身湊到汪思楠旁邊,不死心地問道:“大姐,我剛剛看到你一首看那個女同志了,你是不是也認識她啊?”
汪思楠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別讓長輩等。”
“大姐,你肯定也認識她吧!你說我要是請琛哥幫忙介紹,他能同意不?你說她喜歡什麼樣的人?你說……”
“家偉。”
汪思楠停下腳步,不冷不淡的看向他。
汪家偉不知道為什麼,後背有點發涼,下意識地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你今年才十六歲呢。”
“好好唸書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說完,汪思楠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汪家偉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切,不過一個早就沒媽的黃毛丫頭,還真把自己當大姐了。”
“等回家看我媽怎麼治你!”
汪思楠走在前面,隱約聽到身後傳來的那聲嘀咕,她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甚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沒聽到一樣。
自從母親死去,半年後,曾作為母親護士的繼母進門,比這些更惡毒的話,更噁心的事她都經歷過太多。
她要是每一次都在意,早就氣死了。
汪思甜走在前面,因為不想進顧家,走的很慢,同樣聽到了這句話,她回頭看了汪家偉一眼,嘴角撇了撇,但也沒說什麼。
她看不上跟個動物似或者沒長開土豆一樣野蠻的親弟弟,哪怕同父同母也不能讓她對他有太多容忍。
甚至因為家裡父母更為偏愛這個弟弟,她心底比起汪思楠,更討厭這個影響她地位的傢伙。
在她眼裡,汪思楠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跟她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
她犯不著跟汪思楠計較,也不會把她當回事。
這就是汪家的內部關係。
表面上一家人和和氣氣,底下全是冰碴子。
汪夫人走在最前面,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步伐優雅從容。
她今天來顧家,心裡是打著算盤的。
汪家跟顧二家勉強是世交,因為她跟顧二夫人關係還不錯,老太太過壽,汪家往年都會來,禮數週全,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自從汪思甜跟顧明琛退婚這件事傳出去後,汪家在圈子裡多少有些尷尬,有些人當面不說,背地裡不知道嚼了多少舌頭。
汪夫人心裡清楚,要想挽回局面,就不能跟顧家斷了來往。
越是這樣的時候,越要多走動,越要讓別人知道,汪家跟顧家的關係沒斷,汪家還是那個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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