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了?”
“辦好了。”汪思楠走到床邊,先看了一眼妹妹,和走的時候一樣,安安靜靜地躺著,呼吸很輕很淺,胸口的起伏若有若無。
她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來,伸手握住妹妹的手,這才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嚴同志,我妹妹的病房是你負責的嗎?”
做完小手術的骨折病人己經走了,說是要回家休養,嚴秋看著她,點了點頭,“我有一個病人出院了,正好空出來,就是這個病床。”
“汪同志,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汪思楠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啞:“思婷這個樣子,我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
“那你可以先去單位說一聲,這邊我幫你看著。”
汪思楠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帶著幾分感激。
“你……你幫我太多了。”
“看顧病人,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啊。”嚴秋無奈道。
或者說大部分護士看顧,她除了去觀摩手術外,一般也都是動嘴不動手。
不過,她確實對汪思楠這個堅韌又樂於助人的女同志印象還不錯。
而且,她己經隱隱察覺到了,自己身邊好似總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
如年幼時堂妹嚴彤身邊的李雪,好友許敏身邊的柳凡,再到覬覦表哥的韓悠悠,眼下她看著汪思楠,忍不住思考,她或者她身邊,會不會正是下一個。
她想到繫結靈魂的古書,難道她自己也有柯南體質?
見證一個個故事,然後古書總能多出一頁。
這麼一想,竟然很有道理。
汪思楠不知嚴秋所想,聞言沒有再推辭,她的單位在城東,一家被服廠,騎腳踏車過去要二十分鐘。
汪思楠沒有腳踏車,平時都是步行上班,今天也顧不上了,出了醫院大門就一路小跑著往單位趕。
到廠裡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車間裡的機器轟隆隆地響著,工人們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著。汪思楠徑首去了厂部辦公室,找到管考勤的孫主任。
孫主任是個西十來歲的女同志,她看到汪思楠走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摘下眼鏡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汪,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孫主任,我想請幾天假。我妹妹昨天晚上出事了,摔傷了頭,現在在醫院住著,還沒有醒過來。我得在醫院守著她。”
“摔傷了頭?嚴重嗎?”
孫主任重新戴上眼鏡,低頭翻了翻桌上的考勤本,又抬起頭看了汪思楠一眼,嘆了口氣。
“你這個月的假己經用完了,上回你妹妹發燒你也請了兩天。廠裡的規定你是知道的,事假超過三天要扣工資的。”
”。要妹妹我,吧扣就扣“,靜平很音聲的楠思汪”。道知我“
。給遞條假請張一出拿裡屜從又,筆一了記上本勤考在筆起拿,麼什說再有沒終最任主孫
”。說再況看後天三,天三批你給先多最,下一填“
。任主孫給還,期日,字名的己自上簽,條假請好填地快飛,筆過接楠思汪
”。任主孫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