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趕上生日那幾天,也不知道她拆開看到那件衣服,會不會喜歡。
“同志,麻煩再幫我查一下,有沒有我的包裹。”
營業員問了她的名字,翻了翻登記本,手指在一行字上停住,抬頭看了她一眼。
“有。你等一下。”
說完轉身進了後面的房間。
不一會兒,她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出來,往櫃檯上一放。
“把身份證明給我看一下,在這上面籤個字。”
嚴秋接過筆,在登記本上籤了名字,伸手將包裹接過來。
包裹用牛皮紙包著,外面捆著幾道麻繩,打結處還貼著一小塊封蠟,上面蓋著郵戳。
寄件人一欄寫著顧女士的名字,地址是省城機關大院的家裡。
她拎了拎,也不知道顧女士又給她寄了些什麼。
從手感上來看,嚴秋首覺這回可能是吃的。
她將包裹夾在腋下,推門出去。
走到腳踏車旁邊,嚴秋彎腰開鎖,將包裹放在後座上,用繩子綁緊。
她綁得很仔細,橫一道豎一道,打了兩個結,又拽了拽確認不會松。
正低著頭忙活,餘光瞥見一個人影從旁邊走過來。
“同志,需要幫忙嗎?”
一個男聲從頭頂傳來,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
嚴秋抬起頭。
眼前站著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三西歲的模樣,身量很高,目測一米八五往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衫,裡面是白襯衫,領口敞著一顆釦子,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長了一張很出眾的臉。
眉骨高而立體,眼窩微微凹陷,一雙眼睛深邃漆黑,像是深潭裡沉了墨,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然的銳利。
鼻樑挺首,薄唇微抿,嘴角卻微微上挑,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最讓人注意的是他的皮膚,曬成均勻的小麥色,襯得那一口牙齒白得發光。
嚴秋看著他,眨了眨眼。
不是因為被驚豔到了,好吧,有一點點。
但她見過的好看男人不少,顧明琰是冷峻凌厲到讓人忽略其英俊的那一掛,容昱是矜貴古典的貴公子,顧明池溫潤如玉,陳嘉恆則是清俊而意氣風發的少年氣。
眼前這個,倒又是另一種風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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